可他却找不到第二个人能依靠了。

他不能回去，绝对不能再回到那个地狱里去，比起给那些人充当的低贱玩他宁愿去死，就算是死也比继续过那暗无天日的日痛快！

不要再让他陷噩梦的泥淖中，不要再让他重蹈那可怕的命运……

“你这个没良心的贱货、婊！彩礼都收了还敢跑？当初是谁放你回家去的啊？嗯？老看你哭得可怜好心放你回去将养两天，你倒好，没几天就见不着人影了！真是贱骨！对你好儿还不行了是不是？非得来狠的才肯听话！”

看似戏谑的调笑在尾音落下的瞬间就变得冷可怖，他仍在血的右手牢牢扣住了男人无力的胳膊，像是钳制猎般一把将对方拽至自己跟前，不等林殊挣扎喊叫，一记又狠又快的耳光就将这张布满泪的怯懦脸打得偏向一边：

“呜呜、啊……呃呜……不要……放开我！救、救命——”

有？里面那个就是我老婆！人赃俱获！还不快让开？让我去！”

似乎是被他这副罕见的不驯神态所激怒，严凛嘴角绷，拖拽他的动作也越发暴了：“走！跟我回去！再敢跑就打断你的，反正要也没用，往后就每天锁在床上挨下崽好了！”

“呜……”

“不关你的事！”严凛搡开她拦在前面的胳膊，伸手就去抓林殊，“躲什么？哈，在首都待了一年多，胆也变大了？”

“你还有脸哭！”

林殊哽噎着，泪珠仍是一滴一滴地落燕草的颈窝，他太害怕了，即便只是言语层面的安都让他恨不得使浑解数去抓。燕草心疼地替他揩了揩泪，动作跟语言都那么温柔，他才刚刚到一丝藉，突然间又被一声怒喝震得浑一颤：

燕草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来者不善，她来不及多想，主动往前走了几步挡在林殊前：“严凛，你怎么也跟着他们来？”

前方传来重落地的沉闷声响，有人趁翻越耸的栅栏门了来。不过落地时手臂被栅栏尖刺划了个长长的，那人一边嘶嘶着凉气一边大步朝林殊走来，一张颇有些妖异艳的面孔被怒火扭曲，森冷的寒意几乎都能从底渗来：“柳燕草你什么意思？拐带别人家媳妇很好玩是吧？你又不是不知他的心思，还去招惹他！”

话一，连他自己都觉得悲凉。为什么还是会下意识朝她求救呢？燕草并没有保护他的义务啊。以前就没有，如今……如今更该跟他这人划清界限。

林殊拼命低下，睛都不敢睁，刹那间的对视都能吓得他肝胆俱破；他缩在燕草后瑟瑟发抖，全上下的骨髓都像是被人了个净，如果不是燕草的支撑恐怕他此刻已经倒在地了。

烧灼般的烈疼痛迅速浮上脸颊，林殊捂着脸，荒谬与讽刺渐渐溢满心田，许久之后才惨然一笑，泪犹如珠般大滴大滴地砸了下来。

林殊大声哭嚎着挣扎起来，绝望与恐惧一波波涌心，前都泛起了窒息般的可怕空白，下一秒却又被无尽的黑暗雾笼罩。

“你救救我……呜呜……不要……”

林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浑一颤。

燕草形小，堪堪不过一米六，哪里能挡得住一个大的成年男，林殊却浑然不觉，他仿佛是要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似的攥住她纤细的臂膀，那徒有虚表、并不能为主人带来丝毫安全的健硕躯在以一可见的频率剧烈打颤，连声音都哆嗦得连不成调了：“燕、燕草……”

林殊发疯似的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用牙齿发狠地撕咬着那如铁钳般悍的手臂，宛如一被屠夫掐住咽的羔羊，所有看似徒劳的绝望反抗不过是竭尽全力地想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那濒临崩溃的决然使得严凛都愣了一瞬，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松，下一刻就被

他知他们今天是为了什么才来的，绝对不能再被拉那无穷无尽的恐怖噩梦里……

这个人，是怎么能在自己面前保持这副在上的施恩姿态的呢？竟然还有脸质问他……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多狠心又下的混账总喜一起他，总是像一群毫无德理约束的野兽那样侵犯着他那个本就没发育好的脆弱位……每一次都被折磨得像是死过去了一遭，每一次都煎熬痛苦得叫人发疯，他原本还算是壮有力的就是在那以后一天天败下去的……不过是偶尔为之的施舍怜悯罢了，难还指望他的激吗？搞得好像他们才是受害者……

……

“！开！别碰我！”

“别怕。”燕草手来，有些费劲儿地搂了搂他颤抖不止的，低声安他，“咱们这么多人呢，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你看他们都不来……别哭了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我上报警，叫这帮无法无天的小氓去好好接受几天社会主义再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