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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枫禾,脏污不堪。
可是现在,他像只待宰的猎物被牢牢钉在墙壁上,感受着梦里那个圣洁不可侵犯的人用着葱白的手指细致地揉开他干燥又紧闭的幽口,然后便听到那人粗重又急促的呼吸,一个浑圆的硬物正威胁性十足地顶在那里。
“不要!!”魏军话音刚落,杨枫禾便大刀阔斧顶着鸡巴狠狠的开辟了进来。
“唔。”此时的男人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一把大刀从中间劈开了,只是这杨枫禾太过洁身自好,根本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润滑才能得了趣,进了半个龟头,就觉得紧致难行,偏偏这时候被魏军里头火热的媚肉锅缠着,真是舒服到了极致,不由地感叹道:“好紧。”
此时便是说什么都晚了,魏军痛的站都站不稳,那人的阳物还塞在他里头,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许是流了血,起了些润滑,借着那鲜血杨枫禾一刻不停的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便是毫无章法只顾着自己的舒爽,可是那天赋异禀的鸡巴还是把魏军操的死去活来,一个一米八的大汉像是一叶扁舟被狂浪鞭打着。
杨枫禾鼓鼓囊囊的囊袋每次随着那大幅度的活塞运动拍打在魏军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每次抽出时又带出些红白相间的液体,沾在杨枫禾的阴毛上。他哪里感受过这般极乐,只觉得男人那里头是销魂洞,每次插进去就有无数张小嘴缠着上来吸他的肉棒,爽得他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
可就苦了魏军,虽然杨枫禾放开压制他的手,却换了战场一边掐着魏军的腰前后撞击,一边揉着魏军的乳头,揉够了就双指夹着那挺立起来的小红珠,朝着外头拉扯着,这种冰火两重天让魏军叫苦不迭,只能轻声求饶,“枫禾,轻,轻点啊,啊,别那么快,啊。”
谁知道听到魏军叫他名字,杨枫禾那鸡巴硬得更厉害了,也不去揉那乳珠了,两只手直接卡住魏军的腰,就这相连的体位将人直接抱到浴室,让魏军趴在马桶上,把两只健壮笔直的长腿分别跪在马桶两侧,只露出那被操的红肿晶亮的小穴。
杨枫禾抽出被淫水泡的发亮的鸡巴,只在男人穴口打着转,让男人心里又惊又慌,他撑着马桶盖就要起身,就被后面人摁着脖子又压在盖子上,然后鸡巴就又快又狠地插进男人那被操的水淋淋的肉洞里。
“嗯,轻点啊,唔,枫禾,求你啊,啊。”魏军实在没力气了,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样,被杨枫禾插的整个都趴在马桶上,这甚至让他有一种自己是肉便器的错觉。
杨枫禾置若罔闻,只是掐着魏军后颈的手青筋毕露,下腹快感更甚,俨然是精关失守的状况,大开大合几十下后像是打桩一样插着魏军的后穴,在射的瞬间趴到魏军身上发狠的叼住魏军的后颈肉。像是野兽交配,防止雌兽交配逃跑一样,咬着魏军下腹还回味一般抽插着舍不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