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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纪成澜,非要分享她的快乐。
“澜澜~你知道吗?宗璜那个笨蛋居然从阿布扎b坐红眼航班赶过来,熬得那么累还陪我改论文……”
“我只是随口说天冷了好想见他,他居然就……”
“…雪停了,我们一起喝热巧,看象限仪座流星雨……”
宗泌眉眼含春,声线甜腻得像沾了糖霜。
“宗璜说,看见流星的人,心中所愿都会实现……”
“然后他吻…问我想不想周末去日内瓦看歌剧……”
被灌了一耳朵与热恋情侣日常无差的病娇甜宠骨科广播剧,纪成澜拼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把德国刑法拍到宗泌脸上,目光却不受控地瞄向她颈侧那X质难辨的暧昧红印。
这是吻痕还是指印啊…
不对!哪个都很可怕好吧?!!宗璜这个该吃牢饭的!!
宗泌察觉到纪成澜惊恐的视线,指尖轻轻覆上颈侧,长睫颤颤,羞怯又暗露风情月意。
“可能是…不小心磕到的吧。”
纪成澜心跳漏了半拍。
宗泌是自顾自沉浸于兄长的殷殷Ai意了,却留下个1UN1I底线被摧残得摇摇yu坠的可怜室友,让人恨不得当场掏出手机拨通JiNg神健康热线。
这种戏码,每月都要上演一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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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纪成澜便在这无法退订的单人观众席上,练就了左耳进右耳出外加无差别捧哏的技能,面带衷心祝福地说出诸如「哇好浪漫」、「真的吗泌泌,你哥哥真是太疼你啦」、「嗯,为你开心」。
纪成澜权当打坐修行,心理防线变得坚韧之余,还因此获得了宗泌在年终颁发的整樽纯金打造的“”奖座。
倒是意外实现了合宿之初的交好目标呢。
4.
&12的一天,宗泌居然不是开开心心回来的,而是哭着跑回了房间。
她将自己藏进被窝里半天不动,电话扔沙发上,震了好久也不接听。
纪成澜偷偷瞄了眼屏幕,一水儿的宗璜未接记录,起码几十个了。
她悄声走近,小心地戳了戳那个被团子。
“你手机要炸了,很吵诶。”
几秒后,宗泌露出来的那张脸,即使泪痕满面,依旧美得惊心,似雨打春山般凄茫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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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成澜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宠儿就在身边真是视觉享受,于是心下一软,秉持室友情多问了一句。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宗泌想起纪家的医药板块生意,涣散的眸光慢慢聚焦,越来越亮,亮得纪成澜心慌倒退一步,方言都蹦出来了。
“咋、咋啦?”
宗泌一把抓住纪成澜的手。
“药…给我药。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