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曳为了让自己瞧上去更加病弱，还特意在脸上了层粉底，让脸更加苍白几分。

“这样啊，”方淮曳作恍然的模样，“我还没看过程单呢，那两天我要什么呀？”

现在她没时间去细究这觉是什么，只能稳定心神自己原本计划好的来，她快速扫过整个程直接落到殡那一块，指着下葬和陪葬遗这一项说：“老还有遗吗？”

“那我能看看吗？”方淮曳底几分踌躇，“我妈在我临走之前让我找个时机去看看老娭毑这里有没有一张她的照片。”

“哎哟，还没养好吧？怎么就过来了？杨医生说你能下床了吗？”

方淮曳的老妈是在村里生的，也是在村里长大的，前半辈活得并不算顺遂，家里辈分但很穷，她小时候的照片基本没有，唯一的一张还是在老娭毑这里蹭的，是张老娭毑抱着她的照片，后来不知怎么的也找不到了。

“暂时没特别要你帮忙的，”粤娭毑牵着她的手让人上了杯一次纸杯装着的茶，“你赶打个电话给翠伢，让她接你回去休息，后天大后天才要你面呢。”

果然她一了场粤娭毑就连忙迎来了。

方淮曳虚弱的笑了一下，“杨医生让我明天再去接着吊，今天可以来走走，我就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粤娭毑闻言咳嗽了一声，提醒：“辈分你要喊她老。”

方淮曳没有推脱这件事，她本便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格，这几天被吓得不轻，但是缓过神来之后，她凭着一机灵劲能的事多了去了。

粤娭毑这几天颇为劳，整个人看起来都瘦了一大圈，脸上的神不算太好，但还是打起神面对方淮曳。

方淮曳张嘴几次，发现自己喊不，只能红着脸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重复一遍：“老娭毑还有遗吗？这边的遗不用一起火化吗？”

粤娭毑闻言从旁边的桌面上扯了张单，递给方淮曳看，“后天八仙过海士开路，还要一百零八拜。大后天要读家奠文，细数生前功过，送路灯贿赂野鬼。一百零八拜老走之前指明要你家的人走最前面，送路灯贿赂野鬼也需要你面。”

是在方玉那里都多了更多的主动权，加上她们对方淮曳昨晚落的事本就怀有愧疚，要达成两人的目的，显然方淮曳比方之翠更适合。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尴尬模样逗乐了粤娭毑，她疲惫的脸上多了抹笑意，“没这么严格，埋骨灰盒的我们挖了很，足够把她想带下去的东西都带上。”

方淮曳抿了抿，她之前是真不知自己要什么，现在一听还有茫然。但要贿赂野鬼还要领一百零八拜总让她有些不太好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