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月也连忙蹲下来跟着她一起推土。

方之翠搀着她，低声问：“还能持吗？”

方之翠和方淮曳对视一。

“可以，”方淮曳轻声说。

几人坐在地上气。

几人在地上摸起也被血糊住的手电筒，转就要下山。

“不挖了，我们现在下山。”那受到命威胁的窒息又来了，方淮曳咬牙，“先下山。”

瞧着涌来的蛇越来越多，她们的手电筒丢得东倒西歪，视线受阻，只能听到蛇腹地面的声音，而力也在下降，方之翠蹲下，连忙开始推土，“快，把小再埋起来。”

“有用有用，砍死这一批之后，好像没有别的再来了，”方蓉松了气。

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随着她们一把又一把填土，周围蛇的嘶嘶声小了一些，那个发光的纸人上的莹光也淡了一。

是冲她来的。

不对劲，这件事现在不对劲。

方之翠和她互相扶着起，方青月把坐在地上气的方蓉拉起来，刚刚一开打就自动乖乖闪到一边的煤炭这会儿哒哒哒的跑来，蹭了蹭方蓉的小。

方淮曳现在只觉得昏脑胀，她已经一天两夜没合了，力和大脑都超负荷运载，此刻只觉得脚都是虚的。

耳边突然传来一呼啸声，方淮曳下意识回，可时间晚了，不知哪里来的一条漏网之鱼，正向她扑过来。

方蓉卡壳，“我也不知啊。粤娭毑确实和我说，她们要的事已经成功了啊，难是有什么纰漏？”

“方淮曳……”她听到方之翠叫她的名字，语气掺杂着复杂与不敢置信。

方淮曳在一地纸碎中捡起其中很显的一片，那上面写着一个“槐”字。

方淮曳沉默着解决继续冲她而来的漏网之鱼，血已经糊了她满脸满手，靴被蛇咬得稀烂，要不是够厚，说不准她早就被毒蛇咬里了。

这是另一个不曾有过动作的纸人。

“冲我来的？”方淮曳握了拳，底满是困惑和迷茫，“如果粤娭毑她们已经到了瞒天过海，那对山神来说我应该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蛇还会盯准我作为目标？”

她只能下意识把边的方之翠推开，抬手护住脑袋。

树林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再没有蛇的嘶鸣。

方淮曳放下自己的手臂，也对前的这一幕到几分震惊。

只见刚刚扑过来的蛇已经断成两半，而挡在方淮曳面前的——是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的纸人。

她的仿佛被什么看不到的细线牵着一般，吊挂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