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都没有来得及和刘月去打招呼，迅速摸了一下刘群芳的颈动脉。

有的事方淮曳也想清楚。

方淮曳看懂了她的意思，“现在趟村应该没事。”

睛上的血已经不再了，刘月用纸巾替她了一下脸，可睛上的伤却是万万不敢动的。

前两天她们差挖山神显然并没有影响到刘群芳，在方蓉去补觉决定的那段时间，方淮曳和方之翠就偷偷来过刘月家，不过只在门观察，那时候刘群芳还是好好的，不然后来方蓉要用刘群芳和刘月来引乐群的事她们也同意不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又抹了把脸，眶红得可怕，“我不你们知什么，想什么，但是我现在要送我老娘去医院。让乐群来医院找我。”

“翠伢，你来开车，救护车过来起码还要半个小时，我们自己过去还快一。”

一天之前人还好好儿的，偏偏就在她们已经准备把乐群带过来问话的时候突然伤了。

“乐群到医院了吗？”刘月突然问。

刘月从上了车之后就很沉默，她的指尖不敢从刘群芳的脖颈上放下。

要上国，那条有樟树的乡是必经之路。

方淮曳已经快将近半个月没村了。

夜已，不知是不是恐惧和疼痛的记忆太刻，方淮曳竟然在车辆经过平日里香樟树常常现的位置时下意识一个激灵。

方之翠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没有。”

说罢，她就俯在刘群芳上摸索起来，等确定她上没有别的伤，只有睛上受伤之后才松了气，忍着泪不掉下来，背着老人家下了楼。

刘月把钥匙丢给方之翠。

而且看血迹，刘群芳受伤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方之翠接过，她看了一方淮曳。

比如刘群芳为什么要在她们来之前突然自残。

那尸已经好几天没现过了，今晚也没有。

她陪刘月坐在后座，扭看向窗外。

大多是黑沉的山和载得整整齐齐的树，偶尔会在路边看到几残破的旧屋，车辆开过时被拴住的看门狗会嚷嚷几句，随即又隐没黑夜里。

这一路都没什么人说话，整氛围都格外沉闷。

“还有气，”刘月跪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来的时候就试过了。”

方淮曳，打开了一窗，任由外的风来，散了些车内的血腥气。

车辆终于上了国，方淮曳抿了抿，受着没有任何异常的，她攥了车扶手，下搭在车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划过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