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理想中，长大后的他是个内心很平静，自控力极的人，快成年了还是如此情绪化、总是失控，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他的人生追求就是躺平享受生活，不只是当普通人，更要当个比普通人还清闲的闲人。那听上去就危险的事，他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决不会去主动去了解、关注。

正思索着，楼上传来咚咚咚的下楼梯声，听着是栗清跑了下去，栗冉还是一次看他这样焦急。

今天天文局设定的日光很温，反正临近开学闲来无事，栗冉便跑到家里后园里，砍了几节壮的竹，对着家书自己竹躺椅。

“以分人的生命为代价，达成某目的吧，清少爷是这样告诉我的。”

虽然外面的躺椅要多少有多少，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不知什么弧度他躺着最舒服，所以栗冉还是决定自己来。

这躺椅的去他心里有安排，不是放在家，而是放在他的养老院，也就是001里。

昨晚他睡得非常好，几年来一次没有听到古怪无意义的呓语，没有看到红黑肢在前摆动的幻境，连梦都没一个。

第008章损坏的礼服

第二天，栗冉是被日光照醒的，他迟疑着起，觉自己的脑从来没有这样清明过。

这一切，都是吃了欧千给的药后的结果。

“栗清什么去了？”栗冉对外面问了声侍者，侍者闻言解释，“听说市里发现了一被使用了的祭坛，像是有人在那里了献。祭仪式，总统大人给清少爷去理了。”

这是什么时候长来的？以前没有。也是药导致的？

他看着镜里穿着睡衣的自己，陷思——难欧千给他吃的真的只是治疗疼的药？他错怪欧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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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心待了这么多年，栗冉对和邪恶有关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但潜意识里就想和此类事件划清界限。

自从患上双相情障碍，他的心境总是不受控制地大起大落：时而狂暴躁，时而冷漠不近人情，时而兴采烈，时而消极抑郁。

只有在舒适、宜居的环境里，人才能保持良好的心情，才不会成为情绪的隶。

之前消化通讯兵形成的两张行军床太过血。腥，栗冉睡着不踏实，叫都夜明给他扔了去，他自己添置新的、净的去。

“献。祭？那是什么？”

明白了什么，缓缓地站起朝背对着他扔货的船员们走去。

盯着盯着，他发现自己左边锁骨下多了个奇怪的印记，他走到镜前仔细端详，发现那是一个锚的形状，淡淡浅浅，泛着黑，在靠近心脏的位置，乍一看还以为是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