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剑凑近后伸手，似乎是想捧住林路的脸，再亲一。

“你妈妈专门定了冰月饼，让我给你带来。”

“李孤飞就是陆原和养蛊养来的怪，没有丝毫人类的情可言；在你和脑科学院发生矛盾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你。”

林路闻言，没有反驳。他沉思片刻，反问，“你认识李孤飞。所以……我以前和他真的很熟？”

林路没有让开，只用冰冷而带着戒备的神凝视着钟剑。

“还有，”林路自嘲地冷笑了一声，“陆原和今天也给我带了冰月饼。你猜我这辈还想不想再见到这？”

“你什么意思。”

李孤飞有些许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不怎样，一个曾经的“病人”放下执念，不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芯片监察，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上仍然有着不少利益牵扯——对此，我不了解，也不关心。”

“他不仅是陆原和的学生，还是监察委员会现在的心成员——你忘了是哪个门给你执行记忆清除的了吗？”

“至于田浩……我问过唐经理，说是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了。”韦波说，“本来今天他就不需要来的。”

“陆原和缺席了我漫长的成长期，可林曼留给我的也只有忽视和伤害。”

“……”

“……”

钟剑摆了摆手，示意化妆师先去。

“但是，”林路的声线很少会如此沉。他此刻严肃得像是换了个人，“林曼和陆原和在我这里，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和林路被关在一起，是纯粹的意外。”李孤飞说，“信不信由你。”

韦波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怪气，“我不跟恋脑讲话。”

“林林……”钟剑终于忍不住开，试图打断林路，“今天是中秋节。”

“今天田浩没来吗？”李孤飞和韦波一起来时，后台还有不少工作人员。穿过后台，他才想起今天没见到田浩，便压低声音问韦波。

钟剑在林路脸上轻轻拍了拍，“你喜勾搭谁都可以，但是李孤飞还是算了。”

“不论怎样，我们现在总归是不会害你、也不会利用你的，包括林曼。”钟剑走到林路面前坐下，“可脑科学中心的人那就不一定了。”

钟剑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不悦。他顿了顿，“你们曾经是同学和玩伴——只不过，只有你认为你们之间真的有情谊。”

“……”

“哦，那我就不信了。”韦波说。

“中秋节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意义。”林路盯着钟剑的睛，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