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关禁闭啦？”趁着李孤飞还清醒，司河边调试仪边闲聊，“上次禁闭科的老陈过来检查时还吐槽，就因为你，他八百年休不了一次年假。”

他叫司河，也是x级。

除了三大箱书，还有些林路的日常用品。这些东西从前都是钟剑安排人收拾，林路是第一次自己叠衣服。

下午两三的光有些熏人，照得人又疲又懒。小区的浪猫牙尖嘴利地叫了两声，绕了几圈后和林路并排蹲下晒太。

是系统本。在检查过程中，人脑会被链接系统，和平常执行任务时一样。

所谓的“检查执行者”，其实更像一个记录 监者。他负责监测检查执行过程中是否现异样，记录检查的结果，并在必要的时候尝试中止检查。

“可千万别检查什么问题。”

很小很小的时候，小林路奢求过得到母和家的温，只是落空了；后来陆原和现，他再次期待、再次落空。

“我这礼拜不想写报告啊。”

李孤飞没说话。好在司河大概也只是随讲讲，他们习惯在检查前闲聊几句，使被检查者尽量放松。

“我还劝他呢，赶快给禁闭科再多提一两个x级的。不然照你这禁闭频率，老陈都熬不到退休了”

唐经理给林路发来了消息，大致意思是他本人很期待能继续与林路合作，但为了林路的健康只能暂时搁置云云。

很显然，钟剑打过招呼了。

李孤飞检查，司河在转椅上伸了个懒腰，抱臂打了个哈欠，盯着屏幕上开始现的数据信息。

“……”

钟剑的最后一件好事，就是给林路租了个带电梯的房。

猫不理他，自己甩了甩尾，起了。

“哎，你也没地方去吗。”林路问。

林路上还剩半包片装面包。他啃了两，觉得是不太好吃。但好在他胃一直不行，吃什么都那样。

行李搬完，林路蹲坐在单元的台阶旁。

从上学时起，李孤飞已经被执行过无数次这样的检查。

“多长时间不是我说了算，是系统。”x-01间的使用者是一个年纪也不大的青年人，个不矮、白白净净，基本每回负责执行李孤飞定期检查的都是他。

伴随着熟悉的提示音，灯光亮起。短暂的目眩之后，很快四周便陷黑暗，意识犹如漏的船，沉沉向海底落去——那是一片未知的暗域。

“尽量快儿。”李孤飞熟门熟路地去，在检查仪前躺下，“我之后还得去关禁闭。”

林路分两趟，把行李都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