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动不了了。”

和林路不同，韦波不会一大晚上没事找事。

“喂，”一个有些委屈又死不要脸的声音在另一响起，“你不是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的嘛。”

但这已经是，他们能构建的最近的关系了。

这问候，就像来自遥远太空的恒星的光，平等地在每一个人的中闪耀。李孤飞收到的，与其他人并无不同，他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如果是，那么他大约已经收获了上万次来自林路的问候了。

林路的语气，很明显是五分找茬五分撒。

每一次系统，就会获得一次这样的问候。

“什么？”林路扬声，“让医生来啊？”

李孤飞随手亮手机屏幕，内app时，系统自动一行再平常不过的问候。

几年，他们同在这里，却走在各自的路上，没有任何集。

的，持续5秒，还不能过。

夜风呼呼刮过两下，顿住了。

“你在哪一层楼？”李孤飞停下先前的思绪，打断林路，“我让医生去接你。”

十分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我先不跟你说了，有新的电话来。”李孤飞公事公办，“你如果需要帮助，就把楼层发我手机，我通知医生去接你。”

李孤飞盯着屏幕。这行代码，会是林路写的吗？

“……”

那边林路似乎沉默了。另一个电话拨了来，是韦波。

“我还在加班。”李孤飞说。

“喂。”手机响了，李孤飞接通，“哪位。”

“……”

“这算不算‘实在有事’的情况？”

“我偷偷门透风，上楼太急不小心摔了一跤。”

说完，李孤飞摁断林路的电话，接通了韦波的。

“这是又不想我了呗。”

理由是真的，但不想去也是真的。

分开他们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失忆，更不是钟剑；而是他们都选择了属于自己的另一条路。

“……”

「晚上好，李孤飞博士。」

第36章我来送你

“喂？喂！”没听见李孤飞的回复，林路有些不满，“你说呀，算不算嘛。你——”

在脑科学中心，各门相互独立、彼此牵制。系统明文规定，为防止监守自盗，研发中心与监察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不能存在任何工作以外的关系，包括但不限于近亲属、亲密关系等。

“……林路？”

站在18岁的十字路，李孤飞去了执行科，林路系统研发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