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们，会尊称李孤飞一声“李博士”，会给他让路、与他寒暄；但面对林路，大多只行“注目礼”。

「堂属于你能控制的范围吗？」林路问。

林路打量着面前的司河，发现他可能还不知自己的状态已经被调成了正常。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林路不以为然，却还是习惯朝右侧瞥了。

“林路的状态已经是正常了，不是你的？”纪忻的语气并不客气，“你们检查科什么时候工作效率这么离谱了。”

馄饨。

“这不是还没上班呢吗。”司河一撇嘴，随意摆摆手，“放心，今天早上我就会整理好传上去。”

林路乖乖地，跟着屏幕指引找到了一张刚收拾好的净空桌。

“他加班，我还加班呢！”纪忻说，“再说了，检查科和研发中心大规模加班，都怪谁？”

纪忻并不太在意，冷冷一笑后转便朝堆放餐盘的地方走去。

“林路！”另一个声音从后响起，随后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司河绕到林路正面，笑嘻嘻地端着餐盘坐下，“你……”

“行了。”林路说，“司河昨天给我检查，本来也就是加班。”

“怎么，”林路登时绽放一个大大的微笑，“他们决定的时候没通知你？”

林路心虚中愣了下，他不会是怪我吧？

“……林路？”纪忻端着餐盘，站在一米开外，“你怎么从医院跑到这儿了。”

“司博士，”见到司河，纪忻脚步一顿，眉皱起，“林路的检查报告怎么还没上传？”

李孤飞看了林路。一旦留心，就会发现系统里潜藏的、林路的气息。

「去到？」林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意思，「你还能去哪儿？」

这是林路写系统时一的私心，还是他与系统相互链接后潜意识的作用？

小丑熊正要回答，忽然一顿，「右侧方，有人似乎注意到了你。」

「司河是个下班的人。」小丑熊提示，「他在下班时间开内app的频率极低，全中心倒数，平均3个月一次，还基本是误。」

「我看看……哦，可以。」小丑熊又在原地转圈圈，「我能去到这个区域。」

“啊？？？”司河一脸茫然，转而看向林路。

“行，你去找个地方坐着。”李孤飞说。

脑科学中心已经刻意遗忘了“林博士”，或许是为了掩藏什么。然而商鞅虽死、商法不灭，整个中心仍旧活在林路设计的系统里，吃着他喜的小馄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