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嘉认真地看着林路，纪忻的目光也朝他投来。林路抿了抿嘴，正要开时，却忽然被打断了。

李孤飞循声回眸，刚刚还好好的钱思嘉霎那间又昏过去了。

可还没等纪忻问完，天空突然绽放了妖异的彩。粉紫的光芒，把云层照得好似绫罗绸缎。

“用大白话说就是，他本人无法到场。”纪忻面有菜，“不知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但理论上，他不知自己该不该知。

知的逻辑是什么，不知的逻辑又是什么。

人在自主意识和芯片意识之间的切换，往往中间都会有一个昏迷的过程。

“……”

“他还活着。”李孤飞声音沉静而淡然，没有看向林路，“我知研发者是谁。”

“是谁？”纪忻一惊，立刻问，“还能联系上吗？你——”

事实上，他当然是知的；

李孤飞起，盯着天际的光芒。他尝试过了，那并不是简单的系统幻象，它应该是某个有独特作用的模块。

“……”

“技术限制？”

“——那是什么？”纪忻疑惑着看向林路，“你们第十审讯室独有的一极光吗？”

这次我是真不知。

电光石火间，林路脑海里飞速旋转。

可在他睁的那一瞬间，林路就立刻意识到，这不是钱思嘉本人。

“钱思嘉！你又怎么了？”

“钱思嘉”站了起来。仿佛是有磁场引导一般，他也朝着空中的那座拱桥走去，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一眨也不眨。

“压儿就没见过这号人。”纪忻没好气，“最初发现心系统不去时，我、还有其他一些人提过申请，希望由研发者本人行协助。”

粉紫的云层之上，凭空架了一座拱桥。上面人攒动，熙熙攘攘，所有的人都向着同一个方向，迟缓而决地走着。

“……”

“对了！你是系统里的……”钱思嘉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林路。他一时想不合适的称呼，“反正你来自系统！你能心系统吗？你知你们的研发者是谁吗？”

钱思嘉醒了。

林路：“……”

“你也不知南柯是谁研发的？”钱思嘉好奇，“他不在你们研发中心？”

林路心里咚咚敲着。他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想。

怨气开始发，“简直是杀不埋！”

“但得到的回答是，技术限制。”

再一次的，林路不敢说话。但这次他并不心虚，只是再度定了要查清一切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