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边镜顺着李孤飞的目光看向牌匾，“我还记得你是谁，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记得我们为什么被关在这里，记得我们一直在等人——等林路、或者你，找到这里。”

“嗯，”银边镜了，又瞥了李孤飞一，“看来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银边镜会耐心地跟他们每一个人问好，告诉他们吃饭时间到了；

“你上带着监察的气息，天然地就比其他新居民更令人排斥、厌恶和畏惧。”

“你……你们，”李孤飞问，“是林路的同事？”

第86章寡廉鲜耻

“对了，林路他……还好么？”银边镜问。

“然后？”银边镜笑，“当然是要想办法将怀疑证实。”

“项目初步完成时，南柯系统其实还有很多缺陷，可研发中心那边急于将它用于新版芯片。”

“可他们……都不记得了。人在幻境里呆久了，就会慢慢变得浑浑噩噩，慢慢遗忘过去、遗忘自己，最后只剩下残缺的意识。”

“他也在找你们。”

李孤飞静静听着，声音很轻，心里却早已是惊涛骇浪，“然后呢。”

牌匾一，「1928号研究小组南柯」。

“南柯系统上线后，很快就现了问题。起初，我们都以为是系统bug；直到有一天，林路说他怀疑芯片本就有问题，芯片会产生自主意识。”

李孤飞看着这些行尸走般的灵魂，他们都曾是专业的科研人员，如今却被困于渊之中、意识在日复一日的中逐渐被消磨，只有在面对银边镜——这位朝夕相的昔日同伴时，才能一丝属于正常人的反应。

李孤飞一时语，竟不知如何作答。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想起先前在第十审讯室，林路说过自己要去找朋友，李孤飞心中已约略有些猜测。

银边镜笑了笑，“我知他被抓去清除记忆了。他现在回到脑科学中心了吗？”

南柯这么大的工程不可能是林路一个人完成的，那么剩下的人都去哪儿了呢？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

“林路去找你了。”

“你们在这里还需要吃饭？”李孤飞问。

正说话间，又有几个先前那般模样的人从面前走过。

“我们1928号研究小组，是负责研发南柯系统的；林路，是我们小组的心，也是这个项目的心。”

李孤飞自己站了起来，两气恢复了些，伤慢慢愈合。他心中已有猜测，“什么意思。”

李孤飞想了想，“算是吧。他失忆了，不过应该已经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