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清脆的声带着的气息，将他裹挟；他掉了一个颇弹的速漩涡。

陈年的被剥离的记忆像电影般在面前开始飞速播放着，拼凑在一起只有短短几天的、关于林路的记忆，它们是“李孤飞”的生命。

李孤飞嗯了一声，纵跃下。

这个无法传达情的麻木故事，发生在2x16年的11月，一个银杏叶落的秋天。那时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四年。

“你要下去？”南柯察觉了李孤飞的神。一只猛兽突然开说人话是怪异的，但考虑到是南柯，又好像还正常，“你帮不了他，能自保就算不错了。”

对李孤飞而言，真正的抉择从来不在脑科学中心和林路之间；而在他自己和林路之间。

“我会记住这些。”李孤飞说。

“陆原和”的骨架嘎吱、嘎吱的，开始一块块掉落、消散；火焰则愈发歇斯底里——“陆原和”知自己不去了；直到此时，他才终于决定割舍自己，只是太晚了。

“你要是在这里摔死了，我和abyss都不会救你的。”南柯立起前，向后坐下，“去就跟林路说，是你自己不想来。”

第107章真实的重逢

“我以前曾经幻想过，”“李孤飞”的声音穿透墙，沙哑而沉重，“有一天能回到你的生命里，借此获得重生。”

“你只能记住发生的事，”“李孤飞”说，“但那些情、挣扎、痛苦和希望……所有的受都会伴随着我一起烟消云散；受丧失，则意味着意志消亡，剩下的只是一个提线木偶般、由他人来讲述的麻木故事罢了。”

他放弃过，或许是年少不知情，又或许是为了更平坦顺遂的一生；他不可能再放弃第二次。

李孤飞注视着那如刀刃般掠过的亮光，下方是波涛汹涌到足以淹没整个世界的意——就算救不了过去的自己，至少也要记住他。

李孤飞看了南柯一，心里忽然有了一很异样的失落。

南柯驮着abyss，下意识向后一退；它放下abyss，又嘶吼着朝前跃了两步，黑的鬃凛凛生风，明亮的双眸倒映着熊熊火光。

“‘李孤飞’和‘陆原和’都是经年累月的执念化成的，纯粹到极端，神力非常人所能及。”

又一波猛烈的火陡然升起，像大地碰撞生山峦般耸立，直冲云端而来。

相较于生疏拙劣的火，湖的疯狂已然游刃有余。它起一波又一波的浪，声韵律十足；乌云渐散，面摇曳折天光，一抹亮浮起又转瞬即逝，像即将逝去前的告别。

记得了，荒唐地演着一幕《冰山与湖心岛》，伸手满面风：“您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