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林路言语直接，“也不会回答任何与芯片有关的问题。”

林路盯着李孤飞。他想从这张脸上看到愤怒、伤心、心寒……以及所有这些情绪殊途同归的结果：放弃。

林路脚跟微起，又轻轻落回地面，发一声厚重的噔。

电梯徐徐降至一层。门正要打开，李孤飞却又忽的伸手，摁上了关门键。

只是架空并取代了张鹏举的权限，并不代表我会履行监察的职责。”林路一字一句，“只要我还在脑科学中心一天，我就永远是研发的人。”

“现在的我，和过去与你熟悉的那个我，已经不是同一个我了。”

“不要说是现在，就算是——”李孤飞侧眸瞥了林路一，顿了顿后继续，“总归，在正事上我不会对任何人无条件让步，包括你。”

“——关于你是个混这件事，”片刻寂静后，李孤飞若无其事地开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寥寥数语总结，“以后再说吧。”

他材大，近距离间影笼罩下来，让人不由得想向后退上两步。

林路：“……”

李孤飞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林路。他既不悲伤，也不愤怒，神里甚至没有多少烈的情绪，冷静得和平日里审讯人时差不多。

林路眉心一挑，尾扬起，“你什么。”

“第二，”林路似乎情绪很不好，却已经足够成熟可以去控制自己。他顿了下，“我不接受你，和你是监察毫无关系。”

李孤飞走到门前，半挡住后转过来，直视着林路，“先前你跟钱思嘉说，你知芯片是什么情况。是真的吗。”

然而，没有。

“比较复杂。”

嘀——层到了。电梯门打开，天光无声惊扰，落在两人上。

开着的电梯门不一会儿又合上了。没有人去，也没人继续键。时间在这间轿厢里短暂凝固，世界一瞬间变得简单到纯粹。

林路冷哼一个笑，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的薄此刻绷得很平，声线优雅且锋利，“你最好是。”

第137章

林路已经一气讲完了所有要说的话。他拒绝得脆利落，毫无委婉，仿佛对伤害旁人这件事没有半顾忌。

林路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蛮不讲理地黏着他的小少爷了，但李孤飞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把林路当成一座不好惹的佛，骂骂咧咧地供着。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让个人喜恶影响工作的。”李孤飞转过，了一楼的键，“怎么，你以为我同意让钱思嘉先去检查是因为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