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去梦别人了。

姜皎迷迷糊糊睡过去后，中途醒了一次。

他糯糯地叫了一声，如同呓语一般。

但神志依然不清醒。

接着就拉住男人宽大温的手，枕在了自己的脸颊下，继续睡了过去——

是他这回没把弟弟照看好，才害得弟弟生了病。

不知是梦见了些什么。

他将被褥给少年掖了掖。

——他已经好久没这样好好看过他的弟弟了。

也听到了弟弟嘴里那个陌生的名字——

意识到床边坐着个人，却认不来是谁。

姜郁又叹了气——

少年睛闭上了，绵绵的手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他上已经没有发冷了，约莫是烧退了。

他想，他一定是梦到殷檀了。

用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少年光洁的眉心。

“小没良心的。”

毕竟一听便知是个男姓名。

不过那个名字姜郁并未放在心上。

的修长手指。

兴许又是弟弟的哪个狐朋狗友吧。

姜郁抬眸看了看外面渐明的日——已经要上常朝了。

他近日就刻意回避着少年。

姜郁一宿没睡，自然也察觉到了弟弟方才的举动。

便又亲自伺候着弟弟漱了下，把怀里那柔弱无骨的小平放在了床榻上。

姜郁任由手指被少年幼兽一般的尖尖牙齿咬住，不疼，只有些麻酥酥的。

温柔又溺地叹了一句——

——哥哥伺候他喝药，还守了他一夜。

从薄薄的睑，翘的鼻尖到那张柔饱满的，每一都用神细细描摹着。

……

自那日在书房，他摸了弟弟下面那后，鬼迷心窍，生了不该有的念。

他看着少年那双琉璃一样的漂亮睛无打采地耷拉着，小扇一般长的睫投着淡淡的影，一幅困极了的模样。

接着如法炮制，好容易才将那一小碗药给弟弟全喂下去。

他不该的，不该有这等罔顾常的妄想，也不该刻意与弟弟疏远。

接着抿着果，嘴里又甜又苦的。

只见那人生得极为俊——

他便索不走了，坐下来，守在弟弟跟前。

眉如远山长鬓，鼻梁如竹直而，薄而嫣红……

“殷檀……”

他看着那张漂亮的红通通的睡颜。

渐渐地，就和他心一直念着的那白影重合了。

了那果好半天，那一片甜才漫过了苦。

男人由着少年像只亲人的小动一般依赖地枕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