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孤独的。

“嗯……”沈确翻了个，微微抬起手遮住前，刚刚睡醒，结微微动，“几了？”

开他，也就这么随缘了。

谢封余突然就觉得，这个家伙——

这虚弱的状态居然是直接作用到了灵魂上，就算谢封余占据了他的，可是虚弱的状态还是伴随着他。

后来，他发现沈确上不同寻常的地方，他能看见污染，能看见人类的生命，他似乎隔绝在两存在之外。

不，也不是自己。

控制权被换的觉其实很奇特，沈确能觉自己的灵魂被轻轻挤了，他的变得很轻，就像是下一秒就能飞起来一样。

沈确：“……”

谢封余站起来，受了一下，“你这也没有那么虚弱，这不是好的吗？你之前不会是装来的吧。”

谢封余看到沈确的脸就知怎么回事了，幸灾乐祸笑了起来，“想要让我帮你承担这些病，没想到吧，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自己脸上是不可能现这么欠揍的表情的。

沈确抬，看见了自己。

就像是在人间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一样。

沈确冷冷看着他。

他觉得在其他人中看来，沈确这人一定是可怜的，一开始谢封余也这么认为。

他自由，冰冷，也……柔。

沈确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或许是没有吃东西，他前有些发，坐着缓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

他见到过独自一个人裹在被里的沈确，见到过害怕却不敢表现来的沈确，见到过一个人亮生日蜡烛的沈确。

听到这话，沈确也意识到了不对，扭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是差不多了。”谢封余说，朝着沈确伸手，“来吧。”

谢封余伸手握住了灵魂状态的沈确的手，沈确微微一怔，看向握的双手，心里泛起了些古怪的觉。

谢封余看了一客厅的挂钟，“你可真能睡，现在已经晚上八了，你从下午四睡到了现在。”

沈确懒懒抬眸，看向自己面前这只修长的手，又看了一对面的谢封余，抬起手，放在了谢封余的掌心。

一个奇怪的人。

谢封余连忙轻咳一声，“行，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走了。”

还是同样的脸，可原本的温和清隽消失，眉之间多了几分邪气，浑都多了几分攻击，沈确不多少次，都觉得这样的场景十分古怪。

可他后来发现，沈确并不可怜，至少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

天已经完全黑了，并不需要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