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再将我关着了，绝非信任，你这要求提得太了。”

鲛人说着，将自己的尾扬起来给秋负雪看，那条硕大漂亮的鱼尾上，果然秃了一块鳞，暴下面雪白带血的。

鲛人加了筹码，从最开始的献到要与九方苍泽齐平，却不想对方答应得如此之快。

一窍不通，想着亲一又不会掉块，便满答应了下来，“一言为定。”

“偷个鳞片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大不了我保你平安回到千念宗，如何？”

好在仑灵也是闲逛，东扯西扯了一阵，秋负雪实在受不住他的絮叨，便找借逃离了。

“人生地不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秋负雪糊不清的应答着，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害怕方才那一幕被仑灵看了去。

“此举还是太过冒险，倒不如……”

双方各自怀揣着心思，定下了这场不算光明正大的易。

“你既已取得了他的信任，不妨帮我把失去的鳞片偷回来，待我恢复法力，帮你逃离的可能也就大一些。”

因为他本没料到，以往行事肆意的尊人在怀这么久，也只是得到了一个吻而已。

虽然九方苍泽允许他在随意走动，但他负灵气，行动十分不方便，在一堆中总归是显了。

秋负雪只是单纯，并不是傻。

他心一，斜眸偷偷向侧方瞄去，仑灵那个多闲事的又跟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鲛人忽地潜底，动作轻盈，未在面留下一丝波澜，好似从未来过一般。

每靠近九方苍泽一次，他逃跑计划暴的危险便加大一分，更别提要去对方边偷东西了。

不如何。

亏本买卖不来。

秋负雪赶忙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如同三岁小儿似的拨动。

回到寝殿，将整个床榻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见鲛人所说的鳞片，想来九方苍泽也不会将这东西放到床上。

“你好像对这条河很兴趣。”仑灵走到他边，抬脚往河里踢了一块石，扑通一声。

那案几上堆成小山似的奏折，较前些日少了一半，应当是批了，秋负雪小心谨慎地翻找后，又将折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寝殿能藏东西的就这两地方，既然都没有，那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

鲛人抬手抚上秋负雪的侧脸，却被人不悦地躲了过去，只得悻悻收回了手，笑几声，“人儿，你这等相貌，放了段撒个，我不信尊能把持得住。”

“尊了我的鳞片，虽然他也没讨到好，但使我丧失了大分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