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掌心传来的那种安稳、占有、熟悉得要命的Ai。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能一直赖着，不走了。

他确实是困了，刚被周渡抱着哄着m0着，心跳像泡进温水的糖块，慢慢溶得发烫。闭眼没一会儿，就陷进那种甜腻又不敢放松的浅眠里。

但他还是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好像有人轻轻亲了他一下。落在嘴角，不重，但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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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怕他醒，又舍不得不亲。

澜归喉咙里“嗯”了一声，眉心轻轻蹙起，又慢慢松开。他没有睁眼，甚至连睫毛都没动，只是脸悄悄贴得更近了些。

呼x1喷在周渡颈窝，像小动物在撒娇。

——然后，他的唇碰到了一点什么。

柔软，带着熟悉的香味，是周渡的嘴。

是她又亲他了。还是他不小心蹭过去了？

澜归没再想。他突然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微微抱怨，又像在撒娇。手指往她腰上蹭了蹭，仿佛在寻求回应。

周渡低头看他：“醒了？”

他没睁眼，只轻轻摇了摇头，鼻音软得像N泡：“没有……”

“没醒还会自己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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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要说。”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儿梦意，“我就是……喜欢嘛。”

他贴着她脖子不肯走，轻轻用鼻尖蹭了一下，嘴巴像是蹭猫一样地亲了一口。

“你喜欢什么？”周渡问他。

澜归终于微微睁眼，睫毛颤了一下，眼睛还是水润的，懒洋洋的。他眨了两下，没回答，只是抬头，吻了她一下。

一个真正的吻。

那种缓慢贴着嘴唇的吻，不夹带q1NgyU，只是在确认“我还在你身边”的吻。

“我喜欢你……”他小声说，“你别走……”

“我没走，一直都在。”

周渡搂紧他，把他整个按进自己身T里。

澜归呼x1像猫踩着窗沿，一声不响地变得细腻。他不说话了，只是闭着眼，嘴角带着点羞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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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梦境还没醒，但能听见她的心跳，他就安心了。

澜归还没从那吻里醒全，像是梦话似的，忽然低低开口：

“……你会不要我吗……”

那声音细得像手指搅进棉花糖，软得不成样子，甚至带点鼻音。语气像是怕她说“会”，又更怕她不说。

周渡没说话，只看着他那副心虚到极点又想要答案的样子。

他一只手揪住她的衣角，像是怕她躲，又像是想抓点什么当安慰。他睁着眼睛，却又把脸藏得低低的，嘴唇轻轻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