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会了啦。」

韩漠凡之前还笑过他几次，但後来还是很尽责地担任人形靠枕，在他发抖的时候给他拍背安……不仅如此，韩余繁还会半夜不敢睡觉跑去串门，他就得分一半床，负责把小玻璃哄睡着。

韩漠凡伸手，轻轻搂过了他的肩膀。

「怎麽了？」韩余繁一脸委屈地问。

……

「爸爸没有回来吗？」他边喝汤边问，「那刚才回家时怎麽好像有声音？」

看他们两个一个撒一个故作冷脸的，在场唯一知情者纪雁忍不住笑了起来。

韩余繁胆很小，偶尔不小心拿到鬼片，他就会丢下抱枕，自己整个人埋在韩漠凡怀里尖叫。

韩漠凡在跟纪雁说话，他的声音很平静，光看背影似乎也没什麽激烈的起伏，最後只换得了对面一阵沉默。

「继续看！」

虽然他也乐在其中就是了，也没必要介意房间分问题，毕竟是双人床。

忽然韩余繁也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

韩余繁顿住脚步，往楼下看。

韩漠凡在一个乐的间隙微微侧望他，电视微弱的灯光映在韩余繁脸上，把白皙稚nEnG的脸庞衬得很柔和。

「趁人之危。」

「哥哥！」他立绽开笑颜，「我都用好了！」

……

果然韩余繁其实并没有明白多少内容，只抱着靠枕安安静静缩在沙发里看。

「跟你说过吃饭要认真，你听了吗？」

先不谈这有历史成分在，主题本来也就b较没那麽适合小孩。他觉得小玻璃要不是只想跟他一起看电影，不然就是想找纪录片之类的东西眠。

「嗯？」

韩余繁转回去，十分认真地盯着萤幕。在电影ga0cHa0的段落，他跟着小声哼起了旋律。

你带我去的啊……」

──《札记?余温》

我知，革命是一场赌上X命、不为自己的战争。胜利是为了繁荣和平，活下来的是Si人的意志。

「妈妈。」

韩余繁没再继续看下去，转跑房里。

「难怪我觉得今天的饭吃不完！」韩余繁睁大睛转看他，「你夹的！」

「就放着吧，我来收。」韩漠凡也跟着他站起来，「余繁，你先上楼等我。」

不知为何，韩漠凡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呢？你满意吗？」

韩漠凡怔愣了一下，缓缓：「革命就是……因为他们不满意现在的政府、不满意统治他们的人，生活太难过了，所以他们要推翻这些东西。」

「……成语是这麽用的吗？」

这次他走到门附近就听见碗筷碰撞声，然後是刻意压低了嗓音的叹息。

韩余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里的碗去，还补了一句：「你好坏。」

韩漠凡把他剩下的饭菜吃完，所以他拿了另一个碗喝汤。喝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僵持了几分钟，韩漠凡终於不再站在原地。他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盘，端厨房清洗乾净。

只不过这次小玻璃没再被封面骗，认认真真选了一个不是恐怖片的电影。

「……」

韩漠凡看了个开，觉得他是真会选……悲惨世界。

「哥哥。」

「……」

他们关了灯，韩余繁拿了个靠枕抱在怀里，然後偎着韩漠凡坐在沙发上。

「好啦好啦。」韩漠凡也在憋笑，朝他伸手，「真吃不完就给我，拿来吧。」

那麽如果对世界到失望，不满意支自己生活的主宰……这是我与我的战争，意志在我、Si人是我。活下来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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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被挡住，所以他没有看到韩漠凡放下筷的手顿了一下，还有蹙起的眉。

他坐在地毯上开好电视、放DVD後，韩漠凡刚好走了来。

「嗯。」韩漠凡笑了笑，「我想也是。」

「革命是什麽？」韩余繁问：「为什麽那些人要革命？」

「那个啊，爸爸没有回来，只是一通电话而已。」纪雁说。

「是你自己没专心。」

「满意！」韩余繁毫不犹豫回答，「而且超级喜，因为我有哥哥！」

「……噢。」韩余繁放下碗，「我吃饱了！」

「你讲话讲得这麽认真，都没有发现。」她实在憋不住，索X直接把始作俑者供了来，「刚刚哥哥一直在给你夹菜，都过半个小时了。」

「嗯！」

「嗯？」

他们家的DVD纪录片b较多，再来就是歌剧翻拍电影之类的，韩余繁也不太会挑，反正他只是想要和哥哥一起看电影，至於看什麽其实无所谓。

「……不满意啊。」他哦了一声，了。

「好bAng。」韩漠凡m0了m0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