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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昨晚怎么不是这样说?贱货!关在屋里天天挨训,还要犯贱!”
“啊!...唔...”付谨云痛上加痛,痛叫出声。
“腿张开点。”顾逍拎着一大截绳子站在付谨云身后。
付谨云眼神发愣,爬在桌上张开双腿...
带有一个个绳结的绳子横过付谨云的腿间,顾逍和顾焱一前一后拉住绳子的两端,顾焱看着眼前畏惧他们兄弟俩的付谨云,得意地笑了:“自己磨,磨到喷出来。”
付谨云低着头抹抹眼泪,跪直了身子,像木偶似麻木愣神地扭动起腰身。
付谨云低垂着脑袋,眼泪断了线似的“滴滴答答”落下,他总是想,他们想看他犯贱,想看他发骚,那就给他们看好了,横竖没有别人...他不想多吃苦头,也不想被变本加厉的折磨,那就顺着他们好了....
“头抬起来看着我呀大少爷。”顾焱得意洋洋地笑道。
付谨云顿了一会儿,愣怔地抬起头朝向顾焱,他的脸上带着淫靡的气息,流着泪,张着嘴,眼神发直,口水无意识地流下。他跪在桌子上,用绳子磨逼自慰,很色情很下贱。
“贱货!骚逼再动快点!”顾焱骂道。
“呜呜..嗯....”付谨云很听话,越来越快地挺动腰身,逼唇在绳结上磨来磨去,快感要命地侵袭着他的下身。
跨间“咕叽咕叽”响起清晰的水声。
“唔...呼...呼...”付谨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腰身也越扭越快,他达到高潮,控制不住地朝后仰去,两条腿大张着“噗嗤噗嗤”潮喷出激烈的淫水。
顾逍松开绳子从后拖抱住付谨云,付谨云靠在顾逍怀里,浑身汗渍,粗喘地高潮着。
在付谨云高潮之际,他的后穴又被塞入了裹得极粗的绳子,绳子像鸡巴一样粗壮的堵在他的后穴,他被动地承受一切,等待兄弟俩玩到过瘾然后放过他...
可是没一会儿,他的后穴突然瘙痒起来,痒的都要命了。
付谨云捂住屁股痛苦地扭动起来,他紧紧抓住顾逍的衣襟,求饶地哭道:“快拿出来...快拿出来,好痒...呜呜呜...好痒!”
付谨云一个劲的挠屁股上的软肉,红肿的屁股被他挠出一道道鲜红的挠痕,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痛,因为后穴好痒,痒地他要死了。
顾焱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乐滋滋地笑了:“贱货,又在装腔作势,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