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事的余韵还没散去，宋椿绮yan角忽然Sh了，一开始只有一声，很轻，然後她整个人开始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yan角liu下来，连呼x1都带着窒息gan。

常弥还抱着她，眉tou微微皱起，却没说话。

宋椿绮试图捂住脸，嘴chun颤了颤，「对不起」或「我没事」，都说不chu来，他沉默地把她的tou拉进怀里，让她额tou贴着他锁骨。

「……怎麽哭得这麽厉害，」他轻轻拉开她捂住脸的手，动作变得温柔许多，「叔叔欺负过tou了？对不起，不哭了，再哭下去叔叔的心要碎了。」

她哭得一塌糊涂，肩膀一cH0U一cH0U的，从T内某个早已崩溃的位置在xie洪。

她不知dao自己在哭什麽。

是後悔？是羞耻？是疼？还是她早该知dao，这一刻总会来。

宋椿绮哭得毫无形象，也顾不上那麽多了，一边哭一边碎掉，把所有压抑太久的委屈、痛与无助，在这一刻全数溃堤。

「是叔叔不好……要不要揍叔叔chu气，嗯？」

他手掌落在她後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椎，鼻尖在她ShSh的脸颊旁磨蹭，讨着赦免，也想哄她。

「叔叔……很脏……」她喃喃重复着，对着常弥说，也对自己说，yan泪不断曾指feng里淌下，滴落在脸颊上，连ca都不ca，「为什麽要这样……最讨厌你……」

她突然低声哑哑地说：「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反正叔叔也不在乎，叔叔都可以找我妈，我也可以找其他人。」

常弥的脸sE一沉。没怒，只是整张脸冷了下来，被什麽狠狠掐了一把。

「宋椿绮，你以为叔叔是在跟你玩过家家？」他抱她的力dao突然收jin，甚至有些大力。

「叔叔又凶我……每次都只凶我。」她垂着tou，肩膀轻轻颤抖，yan泪一直掉。

「叔叔……不是故意要凶，可你刚才……真的让叔叔很着急。」

「讨厌叔叔，也讨厌妈妈……」

「想让叔叔说什麽？说叔叔是禽兽？还是要说叔叔pei不上你？」

他长长吐chu一口气，声音里终於louchu一点脆弱：「好，是叔叔不好。别哭了……叔叔心疼。叔叔真的……真的很心疼。」

宋椿绮一边哭一边摀着嘴，不让自己发chu太大声音，却还是哭得肩膀剧烈颤抖，yan泪不停地砸在他的x口上。刚刚所有没说chu口的话、没问的问题、没喊的委屈，全都像水guan进他x口，闷得chuan不过气。

只剩下一句话，在心底碎了又碎。

「讨厌常弥……讨厌叔叔……」

她不知dao自己躺了多久，只记得yan泪一边liu，一边chuan不过气。被Sh气渗透，膝盖也早已麻了，但动也不想动，只是抱着自己，想把碎掉的bu分一点一点搂回来。

房间很静，静到能听见自己哭得哑掉的嗓音，还有他躺在自己shen边，一直没离开的呼x1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