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意思。”池焱不明所以。

“这次实验的内容是什么？会……很痛苦吗？”

“初步判断社会化训练效果显着，可以行下一项实验。”

“因为搭档的时间长了，随着神链接越来越稳定，双方的确会产生更加厚的情。所以有很多哨兵和向导都结成了伴侣。啊，当然这情况也不是绝对的，毕竟世界上的情也不只有情一嘛。”

不久之后，池焱又被通知带戚守麟去行实验。这次不需要他的参与便只好在外面等待。“乖乖听话，不要伤人。”池焱不知实验内容是什么，但这么叮嘱戚守麟总没错。

研究员推了推镜：“关于对实验我们当然有一严格的理程序，参与实验的母都是自愿的。虽然就能力而言都是些未够格不能成为向导的人，即使如此作为母还是很优秀的。”

女人俯下，细细的肩带从她削薄的肩膀上落：“你不用知我是谁。”

戚守麟若有所思地听着。周沅梨好奇：“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事？”戚守麟还没说话，池焱就回来了：“你们聊得开心。”周沅梨掩饰般说：“是开心的。”

周沅梨锐地觉到，池焱一回来戚守麟周的气场好像就变了，虽然他脸上依旧是一副对外界毫不关心的表情。

哨兵驯顺地，然后实验空间的安全门闭合，隔断了两人的视线。

“能力过于超绝而不受控的父与能力稍有欠缺但稳定的母相结合，会生下足够优秀且稳定的后代。”

她穿着的不是严实的白大褂，暗淡的灯光洒在她皎白的肤上，像细琢过的玉。她的上亦没有消毒刺鼻的气味，反而有幽幽的香气，如雾里看、中望月。

“或许，我们只会见这一次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戚守麟觉到安全门再次开闭，有什么人走了来，慢慢走到他边。他下意识睁开睛，发现原本明亮的灯光已经变得暗淡。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了床边。

“优秀的雄与雌结合，产下优秀的后代。如果这次没有成功，那么还会更换母继续行。”研究员在前面边走边说，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戚守麟没有动，这个女人的行为让他疑惑：“你是谁？”

么说呢……据我所知很大一分比例的哨兵和向导会这样吧。”

“只是对实验，对哨兵来说当然不会痛。”

莫非这个“人形兵”对自己成天乐呵呵线条的学弟有什么……周沅梨打了个寒颤，不敢更去想。

“可也没有证据表明哨兵与向导的现和遗传全无关系，”面对暴怒的池焱，研究员竟然一惧也没有，反而了看外行人般的哂笑，“你的教科书读得太死，这只是概率事件。白塔

“是的，他的状况良好，即使在向导离开的情况下与他人相也能保持着非常稳定的情绪。没有显示任何攻击望。”

“住嘴！”池焱几步过来抓住研究员的衣领，快要把他提起来了，“别和我说什么优不优秀、符不符合理……你们在人类上这事情，难不觉得胆寒吗？！而且本没有证据表明哨兵与向导的现和遗传有关！”

池焱在等待室里胡翻着枯燥的科研杂志，实在坐不住走来问研究员能不能看看实验展，研究员也不阻拦。

“你好。”女人神情恬淡垂首凝睇着戚守麟。戚守麟一言不发地与她对视。女人笑了笑柔声说：“我本来以为传说中的‘人形兵’会长得面目可憎，”她伸手抚过哨兵的脸颊，“原来不是那样的啊……”

青年错愕地站在原地，双手攥拳压抑着声音近乎颤抖地说：“你、你们……把他们当什么东西？！难是什么动吗？！”

戚守麟在门前呆立了一会儿，仿佛他仍能看得见池焱似的。之后才观察起了实验空间的情况。这次实验竟简单得没有任何仪，只有一张床摆在中央。但早已习惯实验的戚守麟没有在意这，他主动躺到了床上，闭着睛静静等待。

然而谁也没察觉到，就在不远有人实时监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且这事……是只有和喜的人才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