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他们好像不打算让我跟俞教授上课了。”

就像季洋练习的这一段，月光第三乐章9-10小节段落的右手分，上节课李安要求对方把所有的低音分改成由1大拇指和2指分别使用，解决了手指加快音乐就搅到一起的问题。

刚才他又帮对方修改了音分4无名指和5小拇指的演奏换顺序，解决了对方演奏别扭的问题。

李安侧目望去，“嗯？”

不待李安反应。

季洋一边弹他一边说着指法：

“老师。”季洋忽然有些扭起来。

“这不是有您在嘛~”

季洋对李安标注的指法没有质疑，从自上找起了原因。

“要不脆你和他们说说以后你带我得了，反正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季洋挠挠，“我也没听清，好像就是要给我换老师。”

李安让季洋用更慢的速度再次演奏者一段。

只有弹过的人才知晓——这个音自己该用4指还是5指，学生该用4指还是5指，甚至是3指。

没好气的笑了笑，现在的孩啊，嘴是真会说。

李安，“以后这个地方就改成这样。”

“就那样吧，他说让我一一往后练就行。”

说着表情渐渐甜了起来，“老师...我想和你学琴...”

因为没弹过就意味着只能泛泛的讲讲情讲讲彩，而音乐的构成却是由谱面上每一个细节接连起来的。

到了最后三组指法李安打断季洋，“你再试试1-4，1-5，1-5。”

“行了行了，指法这东西你也要学会自己总结。”

接过果盘盯着季洋巩固了一会儿，时间也到了下课。

说着转脸看了门外，再转过表情很是灵动：“老师给你说个事，你别给我爸我妈说。”

季洋说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季洋接下来和谁学？

“今天早晨我听我爸我妈在客厅里讨论俞教授的事。”

李安顿时竖起耳朵，“什么事？”

李安淡淡：“怎么说？”

临下课李安问季洋：“昨天俞教授的课上的怎么样？”

好，应该是我练的还不够。”

好事啊！

好的专业老师给能学生好的指法选项，这也是为什么李安至今都信一首曲目如果老师自己没有弹过，他就没有办法教给学生。

季洋嘿嘿一笑，起两只手端起一旁切好的果盘恭敬的递到李安面前：“老师您请用！”

“它不甜吗？”

指法修改过后季洋明显练习来舒服多了，困扰自己一下午的问题晚上不到10分钟就被老师解决，嘴里自然是又把李安赞了一万遍。

“您刚才都吃了我的拜师果了。”

没有一固定的指法可以适用于所有人。

“停。”

“1-5，1-5，1-5，1-4，1-4，2-4，1-4，2-4，1-4，2-4，1-4...”

李安咀嚼的下缓缓停了下来。

李安明白了，如果季洋没听错，那就是这两没有让季洋去蓉城师范大学的打算了。

因为能力和演奏习惯的不同，同样的乐句在不同的演奏者手里可以演化千变万化的指法。

季洋照李安的指示把之前的1-5，1-4，1-5改成1-4，1-5，1-5之后一下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