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周的复习时间，高二七班的学生们惊奇地发现，那两位常年盘踞在成绩单末尾的“问题少年”，竟一反常态地黏在了一起。他们不再是针锋相对的同桌，而是图书馆角落里最引人注目的一dao风景线。

yang光透过ju大的落地窗，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贺凡坐姿端正，金丝边yan镜后的yan神专注而shen邃，他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划过，偶尔停下，为shen边的谢元圈点chu某个关键的知识点。而谢元，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霸王”，此刻竟难得地安静下来，侧着tou，认真倾听贺凡的讲解。他的发丝在yang光下呈现chu浅浅的亚麻se，偶尔垂落，被贺凡自然地伸手拨开。

这幅和谐的画面，在旁人yan中是“差生互助小组”的垂死挣扎，但在陆星哲看来，却是两位王者归位前最后的宁静。他坐在不远chu1，假装看书，实际上正通过镜片的反光，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一切。至于沈默，他只是在远chu1默默地看了一yan，看到谢元脸上那zhong发自内心轻松的笑容，便低下tou，继续zuo自己的题。有些事，无需多言，祝福便好。

当然，这场学术切磋远非表面上那么平静。

“这个洛lun兹力的方向判定，你又搞错了。”贺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xing质gan，他的手指覆盖上谢元握笔的手，引导着他在草稿纸上画chu正确的左手定则。

贺凡的手指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在他的手背上轻轻mo挲。谢元gan到一阵熟悉的燥热从接chu2点升起，他不动声se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shenti的异样反应。

“喂，讲题就讲题，别动手动脚。”谢元压低声音警告，耳gen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se。

“是你自己不专心，”贺凡轻笑，气息拂过谢元的耳廓，“在想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能把手拿开。”谢元嘴上这么说，却没有chou回自己的手。

贺凡的指尖顺势hua入他的掌心，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谢元shenti一僵，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墨点。他能gan觉到贺凡的手指正在他的掌心画着某zhongyin靡yindang的图案，每一个笔画都jing1准地撩拨在他的神经上。

“晚上有个难题，想跟你shen入探讨一下。”贺凡的嘴chun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gun。”谢元吐chu一个字，但shenti的反应却chu卖了他。他假装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橡pi，脑袋在下落的过程中，“不经意”地在贺凡的jing1壮健硕的躯tikua下蹭了一下。

他清晰地gan受到了那里隔着布料迅速苏醒的lun廓和惊人的热度。

贺凡的呼xi明显重了一分。他看着谢元直起shen子，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心中那gu熟悉的征服yu又被勾了起来。他喜huan谢元这副不服输的模样，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

复习在这样充满暗示和挑逗的氛围中进行着。他们用解chu一dao难题作为赌注，赢的人可以得到一个隐蔽的亲吻；用一个知识点的“示弱”，换来对方手把手的“教学”。

考试前夜，两人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熬夜奋战。他们早早地结束了视频通话，互dao晚安。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谢元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能gan觉到血ye在血guan里兴奋地奔liu，为即将到来真正的对决而激动。

手机屏幕亮起，是贺凡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明天，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谢元笑了，回了一个字：“好。”

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贺凡和谢元一前一后走进考场，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他们的座位隔着好几排，却能在抬tou时，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的shen影。开考前的几分钟，考场内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tiao。贺凡调整了一下yan镜，看向谢元的方向。谢元gan受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tou。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jiao汇，没有了过去的敌意和试探，只剩下并肩作战的默契和即将引爆全场的自信。那一yan，仿佛在说：看好了，这才是我们的真正实力。

试卷发下的瞬间，考场内立刻被沙沙的写字声填满。大bu分学生都在jin张地审题，或是计算着时间的分pei，唯有两个人，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维度的时空。

贺凡拿到试卷，只是飞快地扫了一yan，确认没有印刷问题，便拿起了笔。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从第一dao选择题开始，思路清晰，下笔果断。那些在别人看来需要反复斟酌的题目，在他笔下如同行云liu水，答案自然而然地liu淌chu来。他的表情平静无波，金丝边yan镜后的yan神锐利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yan前的试卷和手中的笔。

另一端的谢元，同样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他没有贺凡那zhong斯文的表象，动作带着一zhong野xing的利落。他解题的风格就如同他的人，直接、暴力、不讲dao理。复杂的公式在他脑中自动简化，繁琐的步骤被他用更jing1妙的思路直接tiao过。

监考老师最初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但在考场巡视的第一圈，他就发现了异常。这两个在老师办公室挂了号的“问题学生”，此刻展现chu的状态，与他们平时的形象判若两人。老师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