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就比他多念了两年书，还没认真念，大约想不贴切的词。

魏染有些僵，左翔不断他的腰和肩膀，试图将他们合在一起，“魏染，我知我什么也不是……朋友也好，追求者也好，什么都好，随便你怎么划分，算我一个吧，算上我。”

“我一直这样。”左翔说。

毕竟他俩撑死了也只能是个炮友，没什么追的必要。

有钱，大米随携带，在这个镇上无牵无挂，有什么不敢的？

“不，你不一样，”魏染说，“你还是有事的，我没有，解决房租就是我唯一要的事，而且我已经习惯了，我不知生活改变之后，还有什么可以在我厌倦的时候支撑我。”

轻飘飘的话落左翔耳朵里，心底窜起一凉意。

实在太多了！

以后不能光着上院里施了。

“你有没有那，不知该什么的时候？”魏染看着他，状态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每天都不知什么，过一天算一天。”

“大米哭得鼻涕泪一块儿冒，丑死了。”魏染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着红酒瓶，走到了他边上。

“这栋房够？”左翔问。

“怎么不买新的？”魏染问。

“偷看？”魏染停在外面，声音飘来，“这不是一低就看见了？”

左翔目瞪呆。

一低？

“没有。”魏染说。

不过说来也怪，一个家都被遥碾

左翔没说话。

为什么？

细想自己这些年在院里过的不方便为外人的事儿。

遗。

所以，魏染是怕离开九山镇以后，内心毫无牵挂，会……自杀吗？

连那个搁在池边的翅膀凳都看得一清二楚！

“魏染……”

“过日总要有个念想，”魏染把酒瓶搁在了窗台上，“大米不够。”

“好看，”左翔，“很好看，特别好看。”

那这栋房又能支撑你到什么时候？

客厅那边传来开关门的轻响，魏染踢踏着拖鞋走了过来，了声哨。

“它都在那儿吊这么久了，”左翔说，“天天盯着我门门，有情的，我这个人就是重情。”

他妈的谁成长路上没个几百件丢人的事儿？

其实只能算仰慕，谈不上“追”。

“嗯。”左翔喝了酒。

“魏染，”左翔看着他，“你真有离开的打算吗？”

……追求者么？

“怎么着，”左翔乐了，“你哭起来好看吗？”

魏染仿佛听见了，“我不敢。”

魏染平时看着风洒脱的一个人，左翔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乍一听，脑袋嗡嗡的，有耳鸣。

魏染扫了他一。

“厌倦的时候，”左翔在他耳边说，“算上我一个。”

失去这个支撑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魏染笑了一声，抿了酒。

对这个世界已经厌恶到这个份上了吗？

左翔上不来气儿，完全无法思考，酒杯随手一放，一把将人搂怀里。

魏染跟他碰了碰杯，看向窗外，路灯暗淡的情况下，看哪儿都是一片片黑影，“你家灯笼是不是一直没换过？”

好像魏染真的要从面前消失了一样。

为什么？

“勉吧，”魏染说，“大米的话，给他留钱，他自己能长大，我太清楚，困不住我。”

左翔忍了忍，不停告诫自己沉稳儿，但还是没忍住：“魏染，你有偷看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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