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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恨舟想逃跑。
但这个比他小了十岁的“外甥”有着可怕的格斗能力,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重新推回了床上。
此刻,他的双tui分别被绑在床角两端,下shen被迫呈一个“人”字大张状态。
这样的姿势天然地会让人生chuqiang烈的危机gan。
江恨舟se厉内荏地叫嚣dao:“霍旸,你赶jin放了我!要是娜塔莉知dao你这样对我,你以为她会gan动吗?她只会怕你!她永远都不会喜huan你这个maotou小子!”
霍旸冷笑dao:“那你这样对娜塔莉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她会怕你?”
江恨舟心里泛起了寒意。
他这个“外甥”的yan神太可怕了,像是寒夜里louchu凶光的野狼。
kua间突然被碰了。
那是一只手,温度并不怎么高,但江恨舟还是反she1xing地kua间一麻。
江恨舟想要挣扎,但双tui被结实绑住,他无法挣脱此刻的困境。
xingqi被人抚摸,这么情yu满满的动作,江恨舟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不可能不懂其中的han义。
“你不是喜huan娜塔莉吗?”江恨舟心慌地叫嚣dao,“现在对我zuo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霍旸抿chun笑了下,幽幽dao:“我对娜塔莉的喜huan无关情爱,但我对小舅舅你……满han爱yu。”
江恨舟骤然gan到一阵寒意顺着后背一路往上爬。
而这个时候,霍旸放在他kua间的手正轻轻地打圈mo挲。
江恨舟想并拢双tui,但这gen本不可能zuo到。
他惊怒jiao加地瞪着霍旸dao:“你住手!我是你舅舅!你这是luanlun……”
声音戛然而止。
霍旸不轻不重地握了一把江恨舟的kua间ruanrou。
那一握太有技巧。
江恨舟明明对男人不gan兴趣,居然也有了点反应。
他正为此羞恼,就听霍旸dao:“你跟我母亲只是养姐弟关系。我和你一点血缘都没有,算什么luanlun?再说了——”
霍旸的手悠闲地rou着他的xingqiruanrou。
这个男人凑到他面前,鼻尖都差点跟他相碰,轻声对他dao:“小舅舅你不是喜huan我母亲吗?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不也算是一zhong夙愿得偿?”
江恨舟倒xi一口凉气,瞪大yan睛dao:“你怎么知dao……”我喜huan你母亲?
霍旸不屑地笑了下,暂时不想回答这zhong恶心人的问题。
这个“心灵破碎”的三十三岁ju婴一边爱着自己的养姐,一边绑了个少女发xieyu望,还说对少女是真爱。
就这么jing1神割裂的行为居然还能完成自我gan动,江恨舟不愧是个心理变态的奇葩。
霍旸rou着这个奇葩的会yin,轻声dao:“小舅舅,你知dao这个世上最虚伪的词是什么吗?”
这声音太轻,轻得像是夜间刮来的yin风。
江恨舟起了一shenjipi疙瘩,本能地缩了缩pigu,恐慌地和对方周旋dao:“是什么?”
霍旸dao:“是‘gan同shen受’。”
“没有亲shenti验过,又怎么可能会有同样的gan受?”
“能够‘gan同shen受’的人一定在某zhong程度上经历过相类似的事情,不然不可能产生qiang烈的共情。”
“所以,人在本质上就是虚伪的wuzhong,说着‘gan同shen受’,其实是在心疼自己。”
江恨舟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霍旸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彻骨的yin森气息。
他每听一句,心底便发寒一分,连kua间也跟着发寒——不,准确来说,是在发yang。
那zhonggan觉极其陌生,还极其怪异。
江恨舟本能地低tou去看自己的kuabu。
他的ku子不知dao什么时候被霍旸脱了半截下来。
xingqi全然louchu。
霍旸托起他xingqi底bu的yinnang,用一zhong似惊叹又似嘲讽的语气dao:“真漂亮。”
江恨舟直觉不对劲儿。
他抬tou看向了床尾的镜子。
镜子照映着他。
他清楚看到自己yinnang下面多了个东西。
那东西怎么看怎么都是……女人的yinxue!
江恨舟mao骨悚然。
他以前绝对没有这个东西!
为什么会突然有了!
霍旸对他zuo了什么?
他怎么突然就成了一个长chu女xue的怪wu?!
“啊——”
江恨舟失控地惊声尖叫。
他大睁着双yan,就像是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