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涌出,直落下腹,瞬间平息了yu火,然後道:「怀素师姐,当初那件事我是遭人陷害,此事诸真人已有定论,又有何怎麽办的?」
怀素有些慵慵懒懒地道:「我可没问你当初是不是有心,我只是想问你,何时准备娶我进门呢?」
这一问登时令纪若尘吃了一惊,道:「娶你?为何要娶你?」
怀素转头,幽怨地盯了他一眼,然後道:「难道你坏了我的身子,就可以这麽算了不成?」
纪若尘这一惊更甚,忙道:「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何曾坏过你的身子?」
怀素转身盯着他,忽然晕红上脸,重重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怒道:「当然就是……就是那一天!你自己好好想想!」
纪若尘目瞪口呆。道书中不乏合藉双修之法,他自也是熟读了的。如今细细回想当日情形,也不是没有破身可能,但怎就会是这般巧法?
纪若尘镇定下来,稍理了理思绪,当下微笑道:「怀素师姐,有一事你有所不知,那即是真人们已然为我定了一门婚事,成亲怕是不行的了。」
「什麽?」这一次轮到怀素大吃一惊,她猛然一咬牙,恶狠狠地道:「妻不成,妾也可以!你给我等着吧!」
看着匆匆离去的怀素背影,纪若尘木然立了半天,忽然摇了摇头,微露冷笑,暗忖道:「怀素师姐……不论是妻是妾,我是断不会让一个心有杀意的人过门的。」
匆匆间七日过去,纪若尘又恢复了过往那等不计日夜的修道生涯。经历过数次生Si之劫後,这等平静而紧张的修行对他来说就已是仙境。不知是否因为命g0ng中四颗凶星的影响,他再施展出的道术威力均进了一筹,但也变得不易控制。特别是丹鼎之道更受影响,几乎是十炉九毁。偶而他也会为自己卜上一卦,依旧是大凶,有血光之灾。
但此时再看到这等卦象,纪若尘却是一笑置之,不以为意了。
如今他除了勤修三清真诀外,每天又用二个时辰专门修习棍术。这一门本是源自黑店闷棍的招法一无口诀,二无真元提聚之法,有的只是千万个分解开来的动作,一遍遍练得熟了,到时自然而然地会因应当时情势场景重新组合起来,化成一记闷杀。所以他每棍一击出,均是千变万化,绝无一棍相同。当年龙门客栈数年勤修,早将这棍术溶入神识深处。此时每一棍之生,都是自行在他心中浮现,完全不需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