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自习，文科楼三层小教室。

空调坏了，窗hu大敞，夏夜的Sh热裹着蝉鸣guan进来。

于思琳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英国文学史》，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今天换了最薄的白sE棉质内K，边缘是细细的lei丝，贴着pi肤，像一层随时会rong化的羞耻。

x口，粉sE心形录音笔依旧贴在左r下方，细线勒进bra带，rUjiaNg被勒得发麻。

而tui心——

一颗Jdan大小的粉sEtiaodan，被霍砚亲手sai进去时，她差点哭chu来。

“夹jin。”他当时说，声音像冰，“掉chu来，就让全班听听你的心tiao。”

晚自习铃响，教室里三十多人，低tou刷题的、玩手机的、打瞌睡的，空气里混着汗味和劣质香水味。

霍砚没来。

他说今晚是“远程指导”。

于思琳的手机震了一下。

【霍砚：打开录音笔。】

她手指发抖，an下开关。

*滴——*

录音笔亮起红灯，贴着rr0U，忠实记录她每一次心tiao。

jin接着，tui心的tiaodan“嗡”地颤了一下。

“唔——！”

于思琳猛地捂住嘴，shenT绷成弓形。

低频震动，像一gen细线，直接拽住她的Ydi。

Sa0xuE瞬间收缩，ysHUi涌chu，打Sh了内K。

【霍砚：坐直，别夹tui。】

她被迫ting直腰，百褶裙下，双tui并拢又分开，膝盖发抖。

tiaodan又颤了一下，这一次更shen，ding到G点。

“哈……”

她咬住下chun，牙齿陷入ruanr0U，尝到血味。

录音笔里，心tiao声luan成一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教室前排，篮球社长周野正跟人打赌：“十分钟内让校hua叫chu声，输了请全队吃烧烤。”

他回tou，冲于思琳chui了声口哨。

于思琳低tou，假装写字，笔尖在纸上划chu凌luan的线。

tiaodan突然高频震动。

“——！”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又重重坐下，椅子tui刮ca地面，发chu刺耳的“吱——”

全班抬tou。

“怎么了？”

“没事……椅子坏了……”

她声音发颤，脸红到耳gen。

【霍砚：很好，继续保持沉默。】

tiaodan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震动又来，这次是间歇式：

嗡——停——嗡嗡——停——

像有人在拿她的Sa0xuE开玩笑。

ysHUi顺着大tui内侧liu下，滴到塑料椅面，积成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