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咙里发一声被压抑的、介于呜咽和怒吼之间的破碎声响，但随即又被死死咽了回去，证据已经摆在了他面前，他与降谷零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完整的查找了来，只要被组织知那降谷零与他的哥哥必死无疑。

他急促地呼着，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他不再看你，视线落在自己被绑住的手腕上，又猛地抬起，目光里带着些许近乎哀求的脆弱。

接公安。

“他是波本对吧？我查到了喔~但是我还没告诉组织呢！所以……”你拿手机，调查到的证据摆在他面前。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愿意任何事，只要你能收回那句话，只要那个可怕的联想能从你脑中消失。他安静克制的表象被彻底击碎，了底下那个会为了同伴而燃烧自己的、的灵魂。而此刻，那灵魂正在你面前，无助地燃烧着，等待着你的宣判。

挑眉，暗示十足。

“……好。”最终，从他那毫无血的间，只挤了这一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片羽，却承载着万钧之重。

他闭上了睛，长长的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颤抖的影，他可以承受自己的死亡，可以忍受酷刑，可以直面被组织的决，但他无法承受降谷零因为他而坠同样的渊，也无法接受兄长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死亡。

他那双始终如一潭的蓝猫，在那一刻终于彻底碎裂。瞳孔骤然缩，但还是瞬间冷静了下来，你知他是想蒙混过关，于是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用一个人的地狱，去换其他人虚假的天堂，这笔易，他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猛地向前倾想要更加靠近你，铁椅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发刺耳的声，绑缚着他的手腕被绳索勒得更，渗的鲜血在地面上开一小刺目的红。他完全没注意到你后半句的暗示，全的意志都凝固在了你的手机上。

“……为什么？”他的声音涩得几乎不成调。他抬死死地盯着你，那张一向沉稳克制的脸上，血尽褪，只剩下一绝望的苍白。

而这个私有，从这一刻起，将用他剩下的一切，去守护那个远在组织另一端的、金的幻影。

你成功了。

当然，你见不得他这么平静，于是你说了只有你知的这个消息，“那如果是你的幼驯染降谷零呢？”

你的手指冰冷，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量，行抬起他的下。被迫仰起，那双曾如静湖般的蓝睛此刻只剩下赤的惊骇与脆弱，像被到绝境的幼兽。你的笑声在金属墙间回，刺耳而残忍，每一个音节都像锤，砸在他摇摇坠的自制力上。

他刻意在"生死"二字上停顿，像是在说给你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的神里闪过些许极淡的痛楚，但很快就被更的沉静所掩盖。

他不再是你面前的那个代号“苏格兰”的卧底，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刑人，他只是诸伏景光，一个听到了最重要的人即将面临绝境的普通男人。

他看着你，神里不再有丝毫的反抗，只有一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服从。

再睁开时，那双蓝的猫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他不再挣扎，不再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任由你托着他的下。

他所有的冷静、所有的逻辑、所有的忍耐力，在降谷零这个名字面前，轰然倒塌。这是他最的肋，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幼驯染，而现在，你轻飘飘地将它在了指尖。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就是这神，我喜~”你大笑声抬起他的下，“别想着逃跑，别想着自杀，如果你死了我就让波本来代替你，如果你的好我就不揭他的份，让他继续当他的波本，如何？”。

你用一个名字，将他变成了一件只属于你的、会呼的私有。

他轻轻地说，"用这个来换取我的屈服...真是标准的法。可你忘了，威士忌...我们这样的人，连自己的命都可以随时舍弃，又怎么会在意同伴的...生死呢？"

当“降谷零”这个名字从你中吐时，整个审讯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了，那一声轻如叹息的“喔~”拖得极长，像一冰冷的针，准地刺了诸伏景光所有防御的隙。

当“让波本来代替你”这句话钻他的耳朵时，诸伏景光的猛地一僵，瞳孔扩散到了极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你没有回答他，而是：“我刚刚说了，我还没告诉组织。”

“你都知了些什么？”他迫自己吐完整的句，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他似乎想找回些许警察的理，去判断这是不是一个圈，但那双蓝的睛里翻涌的，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