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他找了个录音笔，把这句话录下来，一接到老万的电话就放这句话给他听。

万璟然想起便好笑，但也不是不能理解老万的担忧，只能说她那时候太任X了。

刚开始，媒T给人T工艺师的绰号是碎屍者，人T工艺师是後来的事，在大家知他把受害者成工艺品以後。

万遇辰：「……」

现在在访谈的对象就是他？」听万璟然话里的意思，万遇辰反应过来，有些担忧，「这也太危险了吧，爷爷知吗？这人不是专杀nVX吗？」

万璟然龇牙抡了抡拳，掂量了一下又觉得拳没什麽杀伤力，於是扛起了上最有杀伤力的、装了满满课本讲义的书包作势朝虞浩楠砸去。

万璟然问虞浩楠是不是闲得慌，他笑得一脸欠，说：「怕你走丢给警察叔叔增加工作量，他们现在很辛苦的。」

省得他多费。

那时万璟然升上一不久，虞浩楠是她的同桌，算是她在中的第一个朋友。

小小的万遇辰都被烦Si了，这不让人省心的爹和，他乾脆搬了小凳坐在电话旁，电话一响就接，机械式的回答：「还没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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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遇辰翻了个白，拨开万璟然的手，「我就多余问，担心你还不如担心我自己。」

「这人是我几岁的时候被抓到的来着……」万遇辰掰着指算，「我国小的时候，那时候你好像是中，你持自己回家，爸急得跟锅上的蚂蚁一样，每天你一放学，他就每五分钟打一通电话回家问你到家了没。」

「你那时候就让他载有多好，他安心、我省心。」万遇辰撇嘴，「自己回家你就开心了？」

倒也不是自己回家，万璟然垂，想起那时的事。

中那时有夜辅，放学时间是晚上七半，每天待在学校的时间b在家都长，大家都戏称中是级监狱，附带冷气和思想教育那，还有规定的运动时间。

回家路上夜sE厚，他们走在徽城繁华的城市灯火之下，互相换惊悚恐怖故事，力求吓Si对方。

虞浩楠运动神经好、反应快，迈开步伐跑给万璟然追，被追到後立刻嘻笑脸的服歉，万璟然那书包跟块砖似的，被砸到可不得了。

她甚至有些喜放学和虞浩楠一起回家的这段时光。

万璟然一那时正是碎屍者行凶最猖狂的日，不知是笃定警方不会抓到自己，又或是单纯失心疯了，平均两周就会发现一名新的受害者，新闻着转台都能将碎屍者的报导完整看完。

所以万璟然还真的没有怕过碎屍者。

万璟然见万遇辰心事重重、若有所思的样，笑了，伸手拍拍万遇辰的，「担心啊？」

两人正好住在一条捷运线上的相反方向，虞浩楠没说原因，但总陪着万璟然一起回家，看万璟然顺利上了公车，他才返回搭地铁。

被万遇辰一提，万璟然也想起那时的事，那时老万不敢烦她，便只能旁敲侧击的让人问她：需不需要家里派人去载她回家。

一次接收到太多问题，万璟然嘴角一cH0U，依序回答：「是、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