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莹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指jiao叠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个细节她自己没有察觉，景煜看见了，却没有点破

他知dao，一旦被指chu，她会立刻把所有破绽收回去，甚至b之前更严密

「你现在在zuo的事，」他缓缓开口，「不是撑住，是维持」

叶莹的睫mao颤了一下

「两者没有差别」她说

「有」景煜回答，「撑住，是为了活下来；维持，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你其实已经撑不住了」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反驳

谈话室里的时钟走过一格，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却让人无法忽略时间正在前进这件事，叶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对话中，gan觉到时间的重量了

「如果我承认呢？」她忽然问

那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是在提chu一个假设，而更像是在测试某个她从未允许自己思考的选项

景煜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我承认，其实没有那麽好，」她继续说，「你会把我放回liu程里，还是把我推进另一个更密集的监控？」

她抬tou看他，目光清楚而冷静：「哪一zhong，对你来说b较安全？」

景煜沉默了几秒，然後说：「对我来说，安全从来不是第一顺位」

「那是什麽？」

「是不再让你一个人，决定自己能不能消失。」

这句话像是一条细线，轻轻缠住了她的hou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呼x1节奏chu现了极短暂的luan拍

只有一瞬

但那一瞬，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

她并不是无动於衷

她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这件事，而景煜正耐心地等在那个她最不想被看见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