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 问名字?(2/2)

我闭着装睡,心却揪了。为什么?因为你可怕,因为你囚禁我,因为我怕给了你名字,就连最后一属于“参灵儿”的东西都没有了。

窗外的风声了,似乎又要下雪。我往裴战怀里缩了缩,汲取着他上传来的温。这个动作几乎成了习惯,哪怕心里再怕他,再想逃离,却总在不自觉地寻找这份意和…庇护。

我低着,假装专注地看书上的图画,手指却悄悄攥了衣袖。

我嘴里香甜的滋味瞬间变得苦涩。我放下心,摇摇,小声说:“我吃饱了。”

夜里,他睡着后,呼均匀沉稳。我偷偷睁开,借着透帐幔的微弱月光,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睡着的他,少了白日里的凌厉和压迫,竟显几分罕见的平和。可我知,一旦他醒来,那双睁开,里面便又是潭般的幽暗和不容置疑的控制。

矛盾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我恨他夺我自由,怕他未知的意图,却又在日复一日的相中,习惯了他在边,甚至……贪恋起他的,和他的温柔。

我泪朦胧地看着他,嘴翕动,最终还是死死闭。不能说。说了,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黑暗中,我仿佛又听见了老参爷爷苍老的叹息:“灵儿啊,离人远些……”

“好,很好。”他冷笑,不再问,转而用另一方式“惩罚”我。吻落下来,又凶又急,带着啃咬的力,仿佛要将我拆吃腹。他的手在我上游走,燃一簇簇让我战栗又陌生的火焰。我被摆成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他的发。红绳在腕间,带来细密的疼,却远不及心底那份惶然无助。

他一遍遍在我耳边息着命令:“叫我的名字。裴战。叫!”

裴战的脸便会冷下来。他不说话,只是用那不见底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脊背发凉,坐立难安。

我闭上,将脸埋。不能给。至少现在,不能。

我轻轻动了一下被红绳系住的手腕。绳的一端,就拴在他那边的床上。我们之间,仿佛永远隔着这样一若有若无、却又韧无比的红线。

“裴……裴战……”我破碎地呜咽,顺从地喊他。这似乎让他稍微满意,动作会缓下来,甚至带着一奇异的温柔,吻去我角的泪。

事后,他总是将我汗揽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我凌发,沉默良久,然后低声问:“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名字……

可我已经,离不开了。

可我知,他要的不是这个。

我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只有我自己知,或许还有老参爷爷记得的称呼——参灵儿。简单的三个字,却是我千年修行、收日月华、凝聚而成的本。若给了他……

难?”

裴战的呼似乎变轻了。我赶重新闭上睛,假装熟睡。觉到他的手臂收了些,将我更密实地圈怀里。

而名字,就像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后一,也是最的一鸿沟。我不知他会不会某天行跨过来,也不知自己还能在这鸿沟边缘,支撑多久。

他似乎被我这副抵死不从的模样激怒了,手上的力重了些。我痛得呜咽一声,泪掉得更凶。

有时候,他也会换一方式。白日里,他拿了新的画本来,故事里的小妖都有名字。“你看,这狐仙叫阿璃,这妖叫芷兰。”他指着字,状似无意地说,“你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喂’、‘你’。”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搁在枕边的手上。那是一只握惯了刀剑、染过鲜血的手,指节分明,手掌宽厚。就是这只手,曾经凶狠地咬断我的手指,也曾温柔地教我握笔写字;曾经用红绳将我牢牢捆缚,也曾在我哭泣时,略显笨拙地拍抚我的后背。

他又会带来些巧的吃,京城有名的心,或者番贡的异果。看着我小吃着,睛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时,他会忽然问:“喜这个?那告诉我你叫什么,以后天天让人给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