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颠簸。

“擎苍……擎苍……”他只会喊这个名字了，软着嗓子，带着哭腔，“慢点……慢点……要坏了……”

“不会坏的。”谢擎苍亲了亲他的眼角，亲去那儿的泪，“陛下的身子臣最清楚，怎么操都操不坏。”

他一边说，一边操得更狠。那腰被他托着，上下颠簸，那穴里湿滑一片，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闻承颜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抖。

那快感太烈了，烈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开嘴想叫，可叫不出声，只有无声的尖叫。他下面那根小肉芽硬挺着，颤着，却射不出什么了，只是干性高潮，一下一下地抽着。

可那穴还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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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谢擎苍的龟头上，顺着往外淌。他低头看，看见那艳红的穴口正往外喷着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床榻上，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

“喷了。”谢擎苍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陛下又喷了。”

闻承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身子不受控制，只知道那灭顶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可那快感还在，那操弄还在，那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水。

他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回。

只记得谢擎苍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又从后面操进去。他趴在床上，脸埋在锦被里，呜呜地哭。那锦被早就湿透了，有他的口水，有他的眼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黏液。

那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

谢擎苍操进去的时候，能看见那艳红的嫩肉翻出来，微微肿着，可还是热，还是湿，还是绞着他。他每操一下，那穴就往外喷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陛下的水真多。”他一边操一边说，“怎么流都流不完。”

闻承颜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趴在床上，任由谢擎苍操。那快感还在，一波一波的，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会小声地呜咽，像受伤的小兽。他下面那根小肉芽早就软了，软软地垂着，随着操弄一晃一晃的，可那穴还在流水，还在喷，根本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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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分不清那是潮吹还是失禁了。

只知道小腹涨涨的，酸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他想憋住，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可那身子不听他的。那物什一操进来，一顶在那要命的地方，他就控制不住了，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不……不行了……”他哑着嗓子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擎苍……真的不行了……没水了……真的没水了……”

谢擎苍没理他。

他只是操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穴里湿滑一片，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那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好像真的没完了。

闻承颜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喷，根本停不下来。他记得谢擎苍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操一边揉他那根软软的小肉芽。那东西早就没感觉了，可被揉着揉着，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然后干性高潮，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记得自己喷了好多次。

喷在谢擎苍身上，喷在床上，喷在自己身上。那床榻已经湿透了，湿得能拧出水来。锦被湿了，锦垫湿了，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洇出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