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辅听说四哥回来的消息时，正在营帐里对着地图发呆。

“宗弼将军回来了！”传令兵的声音还在帐外，他已经猛地站起shen，掀开帐帘冲了chu去。

营地门口，一队骑兵正缓缓驶入。为首那人shen披玄se战袍，kua下一匹乌骓ma，ma背上挂着几颗用布包裹的首级。那人shen材魁梧，nong1眉虎目，颌下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浑shen上下透着一gu百战余生的杀伐之气。

完颜宗弼，金太祖第四子，后世让岳飞都tou疼的金兀术。

“四哥！”完颜宗辅快步迎上去。

完颜宗弼勒住ma，低tou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宗辅，好久不见。”

他翻shen下ma，和完颜宗辅用力拥抱了一下。

“听说你攻下了中京？”完颜宗弼拍拍他的肩，“干得漂亮。”

完颜宗辅的笑容僵了一瞬。

中京是怎么攻下来的，他比谁都清楚。那十九门凭空chu现的火炮，那轰塌城墙的ju响，那硝烟弥漫的战场——这一切都和“干得漂亮”没什么关系，都是那个女人干的。

“四哥辛苦了，”他岔开话题，“今晚设宴，给四哥接风。”

完颜宗弼点点tou，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突然皱了皱眉。

“那边是什么人？”他指向远chu1的一片营地——那里帐篷整齐，旗帜鲜明，来来往往的人穿着辽国的服饰，却井然有序，训练有素。

完颜宗辅的hou结gun动了一下。

“那是……那是耶律大石的bu队。”

“耶律大石？”完颜宗弼的眉tou皱得更jin了，“那个辽国俘虏？他的bu队怎么会在这儿？”

完颜宗辅张了张嘴，不知dao该怎么说。

完颜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接过话tou：“老四，这事说来话长。先回去休息，晚上慢慢说。”

完颜宗弼看了他一yan，又看了完颜宗辅一yan，点了点tou。

夜宴设在完颜晟的大帐里。

烤全羊，manai酒，大块的rou，大碗的酒。完颜宗弼坐在上首，左一碗右一碗地喝着，脸上渐渐泛起了红yun。

“老四，”完颜晟端着酒碗凑过来，“你这次战功赫赫，皇兄肯定高兴。”

完颜宗弼摆摆手：“不过是扫平了几个bu落，算不得什么。倒是你们，拿下中京，才是真正的大功。”

完颜晟和完颜宗辅对视一yan，都没说话。

完颜宗弼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酒碗，看着他们：“怎么？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完颜晟shenxi一口气，开口了。

“老四，中京能攻下来……不全是我们金国的功劳。”

完颜宗弼一愣：“什么意思？”

完颜宗辅接过话tou，把金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chu来。

从天降闪电，到凭空chu现的火炮，再到那堆积如山的粮食，最后说到耶律大石——怎么被俘虏，怎么被那女人看上，怎么被重用，怎么拉起两万人的队伍。

完颜宗弼的脸se越来越难看。

“你们……”他咬着牙，“你们就让一个女人胡搞？让一个俘虏骑到tou上拉屎？”

完颜宗辅低下tou，不说话。

完颜晟叹了口气：“老四，你不知dao那个女人……她gen本不是人。那闪电，那火炮，那些凭空变chu来的东西……她是神仙，是妖怪，反正不是人能对付的。”

“放pi！”完颜宗弼猛地一拍桌子，站起shen，“什么神仙妖怪？我看就是你们被那女人迷住了心窍！我完颜宗弼打了二十年仗，从没见过什么神仙妖怪！”

他抓起ma鞭，大步往外走。

“四哥！”完颜宗辅追上去，“你要干什么？”

“找那个女人理论！”完颜宗弼tou也不回，“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能把你们吓成这副德xing！”

完颜晟和完颜宗辅对视一yan，都从对方yan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想拦，但拦不住。完颜宗弼的脾气，九touniu都拉不回来。

两人只能ying着toupi跟上去，心里默默祈祷那女人今晚心情好，别把四哥劈成焦炭。

金兰的毡帐里，灯火通明。

耶律大石被吊在房梁上，双手反绑在shen后，绳索从手腕绕过肩膀，又从腰际穿过，把他整个人吊成一个弓形。他的脚尖勉qiang点着地面，膝盖微微弯曲，tunbu高高撅起。

他的shen上布满红痕，一dao一dao，斑驳jiao错，像是一幅诡异的画。

那些都是刚才排错玉球留下的惩罚。

此刻，他的后xue里sai满了圆gungun的玉球。那些玉球大小不一，从拇指cu细到jidan大小，一颗一颗jinjin挨着，把他的后xue撑得满满当当。他能gan觉到那些玉球在ti内gun动，每动一下，就有一两颗碾过他的前列xian，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的孽gen早就ying了，翘得老高，ding端渗chu透明的yeti，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的嘴里sai着一gen玉势，那玉势cu长，直抵hou咙，让他只能发chuhan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liu下来，濡shi了下ba，滴落在xiong膛上。

他的脸泛着红，yan神迷离而yin靡，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