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清冷的仙尊，贴近了才发觉，他的温竟如玉般温。

“这里不对。”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朔月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不可思议的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片雪的轨迹。

“不可对师尊不敬！”他低声告诫自己。

朔月声音平淡，单手扶着他的小臂，带着他缓缓移动剑尖。那剑尖准地抵住一片飘落的雪，内力微吐，雪竟在空中凝滞，缓缓旋转起来。

“二两寅时雪，不可多一分，不可少一厘。”小红果一本正经地量取着，圆溜溜的睛盯着药桶中的变化，“这可是仙尊亲自代的！”

“要像用剑雕刻雪，使用内劲而非蛮力……”

那日亲自指导过后，朔月清晰地看到了徒弟上诸多的不足：基本功虚浮、锻不足、灵力运转滞涩……这些短板在他这个天才中无所遁形。

“今日就到这里。”朔月面平静地布置了功课，“将这些

每日天未亮，单良便需起攀爬望月峰的雪坡。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斧沉重无比，他要用它砍伐冻得如玄铁的树木。每日千斤的伐木量，让他的虎再次崩裂，双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

“嗬！”单良一声低喝，木剑奋力前刺，正是观月剑法的起手式——朔月式。虎传来的剧痛让他险些握不住剑，白的绷带上已渗血。

单良屏住呼，受着师尊指尖传来的温度，心中百集。

单良原本不理会，但听闻雪童知晓许多师尊往事，便也耐着听他絮叨。只是听来听去，除了些孩童般的痴言妄语，也无甚收获。

而每晚的药浴，则成为了唯一的放松。朔月亲自好了药材，由那些雪童监督执行。小红果因修为最、年岁最长，成了主要监督者。

“师尊！”单良慌忙拜，“弟不知师尊在此，这不堪目的剑术污了您的，弟……”

是一边扫地，一边雄心地规划着，“给你个结我的机会，下次带两个赤灵果来！”

单良浸泡在的药中，受着药力钻四肢百骸，然后温养、重塑、扩张着全经脉。

“啊！你有病啊？！吓我一！”正在一旁坐在小板凳上撑着脑袋假寐的小红果被吓了一，破大骂。

这一刻，三个月的苦寒与迷茫，似乎都值得了……

“从明日起，暂停剑法修习。”朔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先锻。”

这日他指导单良绘制符箓，从日到日落，单良画的符箓依旧歪歪扭扭，灵力线路混不堪。

一个冷静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自后响起。单良浑一僵，只觉背后传来一阵意，握剑的手臂被一只温的手轻轻托起，细致地纠正着他的动作。

“噤声。”

古法锻的日就此开始。

于是，修炼计划被彻底调整。朔月明白，剑法修行需建立在扎实的基之上。

而另一边的朔月，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考验：教导一个天赋平平的弟，对习惯了天才思维的他而言，简直是折磨。

他心中充满激，但属于散修的那份谨慎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多想：仙尊为何对他这个资质平庸的弟如此尽心？这般天材地宝，就是用在一个天才弟上都绰绰有余……莫非？

三个月的苦练毫无展，他心中焦急万分。自拜师那日惊鸿一瞥后，他莫名地渴望再见师尊一面，哪怕只是听一听那清冷的声音。可如今这般不堪的剑术，他哪有脸面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