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床边的镣铐，轻轻扣在郑毅的手腕上，又扣住他的脚踝。镣铐内里衬着柔的绒布，不会伤到肤，但足够牢固。

“来。”江念说。

“趴下。”江念说。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郑毅的发，动作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

郑毅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江念的睫颤了颤，眶突然有些发红。

“郑毅哥。”江念俯下，嘴贴着他的耳廓，“你知我每次想到你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吗？”

“好……”他哽咽着，“不只两年……一辈都行……哥再也不跑了……”

然后，他回抱住郑毅，抱得很，像是怕他再跑掉。

你觉得舒服。”

“真的？”

郑毅

他伸手，把江念拉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不跑了。哥发誓，再也不跑了。”

江念的微微一僵。

郑毅的了，几乎站不住。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郑毅心上。

“转过去。”江念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又指向那些刑架：“那些是给你长记用的。你不听话一次，我就用一次。直到你记住，离开我的后果。”

郑毅在他怀里，泪打了江念的衣襟。

郑毅看着那个铁笼，一气，迈步走了去。

“念念……”他哽咽着，伸手想去摸江念的脸。

“所以，我大发慈悲。”江念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只关你两年，补偿我找你的那两年。两年后，我就放你来。”

“我想过把你绑在这张刑架上，用鞭你，让你哭着求我停下。我想过把你锁在笼里，每天只给一，让你知离开我的滋味。我还想过——”

江念抓住他的手，放在边吻了吻：“你知吗？我找你的这两年，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就坐在这间屋里，一样一样地设计这些刑，想象把你回来之后，要对你什么。”

“当然。”江念补充，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如果你当时不是自愿跟我回来，而是被我抓回来的……那这里就是困你一辈的牢笼。每天锁着，哪里也不准去。”

“真的。”郑毅抬起，看着江念，“我知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郑毅的泪终于了下来。

“我知。”江念的声音闷闷的，“所以你乖乖跟我回来了，我就不那些了。就两年，郑毅哥，补偿我两年，好不好？”

江念的目光像实质一般，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从脚踝到小，从膝盖到大，最后停留在间那已经微微抬的位。

江念跟来，关上门。锁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过——”江念话锋一转，低下，直视郑毅的睛，“你是心甘情愿跟我回来的。这一，让我很兴。”

郑毅顺从地转过，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他能觉到后那灼的视线，正盯着他赤宽阔的后背、若隐若现的腰窝、浑圆翘的。

郑毅趴在柔的床垫上，脸埋在枕里，心如擂鼓。他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江念靠近的脚步声。

“别说了。”郑毅打断他，哭着抱住他，“对不起，念念……哥错了……哥不该离开你……”

“怕吗？”江念问。

他顿了顿，看着郑毅惨白的脸，轻轻叹了气：“幸好，你回来了。郑毅哥，你总是这么善良，这么心，这么让人放不下。”

然后，江念抬起，睛里又燃起了那火焰：“现在，把脱掉。”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江念的情绪平复下来。

江念轻轻笑了，那笑容终于有了温度。

郑毅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犹豫，他低下，解开带，褪下。糙的工装落到脚踝，两条长期劳动而结实健壮的长。在昏暗的灯光下，褐肤泛着微微的光泽。

不是害怕，而是愧疚万分。他养大的孩，短短两年竟然变成这样的疯……郑毅第一次为自己的离开而到彻底的后悔。

郑毅想了想，摇摇：“不怕。”

郑毅的心狠狠一疼。

“郑毅哥……”他的声音哽咽了，“你知不知，我有多怕你再跑掉？”

郑毅看着手腕上的镣铐，心里五味杂陈。

他松开郑毅，牵着他走向那个大的铁笼。打开门，里面的大床铺着柔的床垫和被褥，竟然很舒适。

床垫陷下去一块。温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缓慢地向上动，沿着脊的每一节骨，一寸一寸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