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隐秘的空间：墙bi被刷成了温暖的米se，地面铺着柔ruan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角落里甚至摆着一排绿植，在jing1心布置的灯光下舒展着叶片。

但房间中央的那个东西，让郑毅的脚步顿住了。

一张ju大的、铺着shen红se丝绒的审讯椅。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扶手和椅tui上都pei有柔ruan的pi质束缚带。旁边的小推车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zhongdaoju——tiaodan、拉珠、anmobang、pi拍、蜡烛、绳索……每一件都闪着冰冷的光。

“喜huan吗？”江念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带着笑意，“我专门为你设计的。比笼子舒服，而且功能更全面。”

郑毅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

江念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到那张椅子上。pi革的chu2gan冰凉，郑毅忍不住打了个颤。

“今天我们要好好谈谈。”江念蹲在他面前，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郑毅哥，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

郑毅的心猛地一tiao：“什、什么事？”

“比如——”江念的手指hua到他的下ba，轻轻抬起他的脸，“你和张建国，到底睡过几次？”

郑毅的脸瞬间涨红。

“不说？”江念笑了，那笑容很好看，但郑毅知dao这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shen，从小推车上拿起一个东西——那是一gen透明的硅胶yinjing2锁，尺寸刚好能tao住yinjing2和gaowan，内侧还有细小的凸起。

“念念……”郑毅的声音发颤。

江念没理他，熟练地解开他的ku子，将那genyinjing2锁tao了上去。咔哒一声轻响，锁扣闭合，郑毅的xingqi被jinjin束缚在那个透明的牢笼里。

“喜huan吗？”江念问，手指隔着硅胶轻轻an压。

郑毅摇tou。那gan觉太奇怪了——被束缚的不适，加上凸起对pi肤的刺激，让他浑shen都不自在。

江念又拿起一genanmobang，涂上runhua剂，缓慢地推进郑毅的shenti。

“嗯……”郑毅闷哼一声，shenti不受控制地绷jin。

anmobang的尺寸刚好，不太cu也不太细，但那zhong被填满的gan觉还是让郑毅难以适应。江念打开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响起，anmobang开始在他ti内震动。

“现在，告诉我。”江念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tui，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张建国，睡过你几次？”

郑毅咬着嘴chun，不想回答这么隐私的问题。但ti内的震动越来越qiang，jing1准地撞击着他的mingan点。他的呼xi变得急促，xingqi在透明的牢笼里微微抬tou，却被束缚着无法完全bo起。

“不说的话，我就不让你she1。”江念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且这个anmobang会一直震，直到你说为止。”

郑毅的额tou上沁chu细密的汗珠。那zhong被qiang制快gan却无法释放的gan觉，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一次……”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只有一次……”

江念的yan神暗了暗：“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就那次你提前回来那次……”郑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在卧室……还没cha进去你就回来了……”

江念想起那天——1995年秋天，他放学回家，听到奇怪的声音，然后看到张建国衣衫不整地从卧室chu来。

“所以那天，你们其实还没zuo？”江念问。

“嗯……”郑毅点tou，“刚……刚脱了衣服……你就回来了……”

江念沉默了。原来这辈子郑毅和张建国的关系，比他以为的要浅得多。

“那小mao呢？”江念yin着脸问。

郑毅的shenti明显抖了一下。

anmobang还在震动，已经换了几个模式，时qiang时弱，让郑毅几乎无法思考。他的xingqi在yinjing2锁里ying得发疼，却释放不chu来，ding端渗chu的yeti浸shi了透明的硅胶。

“小mao……小mao也没睡过……”郑毅艰难地说，“就……就互相打过手枪……”

“几次？”

“两……两次……”

江念眯起yan睛：“为什么没zuo？”

“因……因为……”郑毅的声音越来越小，“担心你……怕你听见……”

江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郑毅哥。”江念站起shen，走到他面前，轻轻抚摸他被汗浸shi的tou发，“你知dao吗？我本来很生气，想着找到你之后要狠狠惩罚你。但听你说完这些，我突然不那么气了。”

郑毅抬tou看他，yan神迷蒙。

“因为你一直是我的。”江念俯shen吻了吻他的额tou，“从tou到尾，都是我的。”

他解开yinjing2锁，郑毅几乎是立刻就she1了chu来，白浊的yeti溅在shen红se的丝绒上，格外显yan。高chao来得太猛烈，他整个人都在颤抖，yan泪不受控制地liu下来。

江念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平复。

等郑毅从高chao的余韵中稍微平复，江念把他从审讯椅上扶起来，让他转过shen，双手撑在椅背上。

“趴好。”

郑毅顺从地照zuo，双tui还在微微发抖。shen后的anmobang被chou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