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和姜让都没有提。

另一边，姜让侧看着被齐染揽在怀里的姜宁。

“宁宁，该休息了。”他说。

废弃楼群像沉默的人矗立在四周，偶尔有风从建筑间的隙中穿过，发呜呜的低鸣。远有变异者的嚎叫声，断断续续的，听方位至少在一公里之外。

她知这二人在顾虑什么，但现在T其实已经完全恢复了。

白天，二人驱车离开后，齐染挲着细节，越想越不对劲，他沿着江洲池的痕迹追踪过去……

姜让弯下腰，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嘴g燥微凉，很轻，像一片薄薄的叶过。

“我……我没有拒绝他……”

“去吧。”

门关上了。

姜宁从齐染怀里退来。

“说到底，是我给了他机会，不怪你。”

两个人站在房车外的夜sE中，都在用小心翼翼的方式对待她。

“晚安。”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饭。

“宁宁。”他的声音很低。“那个人，我解决了。”

姜宁知他说的是何铭。

“给你，你b我更适合。”

不行，太直白了。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说“我还可以再来一”，太丢人了。

她“嗯”了一声，突然认真看向他，“我的异能，可以吞噬别人的能量。你……害怕吗？”

姜让靠在椅背上，抬看着那片不真实的靛蓝sE星空。

那从楼里就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齐染。

姜宁抬，意外看了他一，不是在这T的记忆里，还是她接这T后，基本上都没听到过他喊自己“”。

齐染没推辞，接过了晶，走向房车的另一侧，在车尾找了一位置靠墙坐下。

没有路灯，没有城市的光W染，的星空反而清晰得有些不真实。末世之后，空气中弥漫的那来自宇宙的未知能量在夜间会产生微弱的荧光反应，让天幕呈现一邃的靛蓝sE，星星像碎钻一样嵌在上面。

姜让从袋里拿那枚三阶T虎的晶，低了过去。

齐染随后也低下，吻了吻她的发，在她的发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晚安，。”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楼里的画面。

后，齐染走过来。

齐染和姜让对视了一。

想说“其实我恢复得很快，你们不用担心”？

姜宁摇了摇：“不会！”

她在心里叹了气，转走了房车。

齐染听完，没有再问了。

姜宁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姜宁站在房车门，仰看了一会儿天。

她还以为两人商量好谁先来给她侍寝来着，好吧，白期待了。

“前半夜我休息。”姜让说。“你后半夜。”

姜宁看看齐染，又看看姜让。

他伸手，掌心覆上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拉向自己的x。

夜sE稠得像墨。

吃完之后，姜让收拾灶台，又去洗漱。

齐染沉默了几秒，回答：“为什么会怕？宁宁，你会伤害我吗？”

“宁宁，他有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吗？”齐染问。

姜宁知他在问什么，没有正面回答。

齐染坐在姜宁边，静静看着天空。洗漱完后的姜让也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