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哈哈大笑，然后笑着摇：“这几天不行，你还有事情要办。”

“我知边境那些老妖怪是什么德行，也知他们最擅长奉违、欺上瞒下。打着整肃半妖、稳固边境的旗号，私下里却不过是借着旧规矩替自

裴戎野闷声开：“我不是牧忠。”

白榆讶异：“你怎么会和他一样？他只是我下属，未来的栖梧新区不需要帮派，纪韶月会为他们找个好去。至于你……”

白榆一早就注意到，裴戎野的大狼尾发不如从前蓬松，现在缠上去又意识到发尾也没那么，像是新长来没多久，尚未彻底养好。

狗不禁逗。

只这一碰，泪便再也压不住，猝然砸了下来。

夜模糊了边角，却模糊不了那的漂亮，雪白、橘与乌斑块错落织，尾尖在裴戎野前晃了一下，白榆说，“你不是一直想摸吗，给你。”

裴戎野委屈：“我不要当那可以随手转送给他人的仆人，我只听你的。”

他抬起手，指尖却抖得厉害，在半空停了许久，才终于小心翼翼地落下去，极轻极轻地碰了碰白榆的尾尖。

白榆佯装没看到裴戎野想亲亲抱抱的渴望，一截柔蓬松的尾缓缓从他后了来，横亘在两人中间。

白榆从来不需要谁替他收场。许多事尚未开始的时候，结局便早已被他写好了。

裴戎野指节微微蜷起，腔里那翻涌不休的情绪却并非挫败，反倒像烈火燎原，越烧越盛，让他忍不住想再次扑跪在白榆脚边，去他。

界，假使真利用他什么太冒险的决定，到了最后，就需要自己拼着挣脱契约的反噬为他兜底、替他收场。

但想起白榆方才对牧忠的态度，火势便陡然拐了个弯，烧得他心发酸。

裴戎野耳朵一下耷拉下来。

他当然知是什么事。

只一瞬，白榆便猜到了缘由。

他停下脚步他轻轻一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你是我的仆从，有事便替我办事，没事便跟在我边，端茶倒，贴、、伺、候。”

裴戎野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咙像被什么死死堵住，半晌都发不声音。

到那时，别说日日守在白榆边，只怕连再来人界，都未必能像如今这样随意。

撂下这句话，掉就跑，仓皇逃窜。

“主人。”裴戎野脸上一，迅速抬下亲了白榆一，狼耳朵也一下冒来，激动地抖三抖，“我今晚就能贴伺候你。”

他曾经那样执拗地惦记过白榆的尾，想看，想碰，想把那截漂亮得过分的东西圈掌心里，想得几乎成了执念。

与妖界反动派暗中勾连的半妖不能留，反动派更要揪来一网打尽。等把这些尾收净，他还得回妖界继位，登基之后更是诸事缠。

裴戎野猛地偏过，手也慌忙往回缩，胡地去脸上的泪，“主人吩咐的事，我这就去办。”

大狗蔫了吧唧的，脚步更是一动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白榆无奈：“这么舍不得走？”

裴戎野一下愣住。

裴戎野泪的更凶，噎着捂住脸，被猫尾缠住的狼尾不断颤抖。

白榆脚步未停，只偏过脸看了他一：“嗯？”

白榆让他什么都行，哪怕是脚底的泥，他也甘之若饴。

可现在看来，本不必。

裴戎野闷着不吭声，只拿那双睛盯着他，漉漉的，委屈得几乎快化成实质。

白榆一句“回来”，又不受控制地转过去往回跑。

可真到了这一刻，最先翻上来的，却不是如愿以偿的喜，是白榆曾经断尾时那些他未曾亲见过、亲验一回便足以让他窒息的疼。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低又缓，带着一若有似无的暧昧，轻飘飘落耳里。

他心一沉，上前抱住了裴戎野，“我不怪你。”

三尾慢慢缠上裴戎野垂在后的狼尾，尾尖还轻轻勾了一下。

白榆开吩咐的，也跟他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