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想不答案，提着鞭的手又再抬起，他要帮太宰治祛除污秽，这样他就会听话了。胭脂红的长痕印在青紫淤血的吻痕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就真的像是火焰一样，在他上腾起。但渐渐，森鸥外松了力，然后太宰治叫的调也渐渐变了，痛苦里夹了一不分明的快乐，尾音是舒服的喟叹。现在的鞭打好像不再是惩罚了，但又好像是另一形式的折磨。太宰治讥诮的看着森鸥外虔诚的将鞭痕和紫斑一一吻过。手指探去，勾了仍在动的小球，鞭的手柄取代了它的位置。森鸥外没有给太宰适应过渡的时间，直接开始动作。

既然知痛，你为什么不乖？

彩。是的，这个好像连正文都还没写完的东西居然还有个彩。

中也像是了盅一样凑过去，然后一切都到渠成，顺理成章。

浅浅的蓝、靛堆叠起钟形裙摆，腰被掐得极细，是萌发的弧度。太宰治坐在椅上，而森鸥外半跪在他面前。似乎是说了些什么，太宰治抬起脚，足尖上了森鸥外蓄势待发的望。听见他低沉的息，太宰加了力，漫不经心的碾了一下，又是一阵，了。太宰在他上蹭净粘腻的，站起来，离开了。

“不、不是的，呼……不要、拿来。”

“拿来？”

鞭尾在空中扫过，发锋利的爆鸣，然后落到了太宰的大内侧。

太宰治摇，于是中也就直接去了。小球被到了更的地方。太宰僵了脊背，浑上下都绷直了，无声仰，像是引颈向横刀的样。

太宰这样说着，了快乐的表情。

“是你先邀请我的。”

“真是不听话，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

过来什么一样涨红了脸，他飞快的收回手。

太宰失神，睛溢。一开始他还试图逃避，直到他的手碰到了森鸥外，与现在格格不的风平浪静。他好像短暂的从望里清醒了一下，发现现实的不堪，于是更加的投放纵。

起初没有任何变化的杏白，但很快，浮在了一层浅薄的粉，然后逐渐加，酡颜、桃红、海棠红、银红，最后是胭脂红。颜不再发生变化，但森鸥外的动作并未停下。隔着一层革，他轻轻的抚摸。火烧一般的痛楚被些微的安抚了，革染上温，又再传递给指尖。

晚上森鸥外检查的时候，不意料的发现东西没少。非但没少，甚至还多了，那东西顺着慢慢往下淌，然后涸，变成一条条白的纹路，攀附在大内侧。这是中也的见面礼，又或者说挑衅。森鸥外眯了眯，假笑是固定在脸上的，只是还是能看些狰气。

“唔……不、不要碰……”

“你已经被玩过了……”中也的手指在蝴蝶结上掠过，探太宰治的更，他摸到了那个正在颤动的东西。

“中也……”太宰哑着声音叫他，雾的睫挂着，眉是沉沉的黑，紊白的脸上浮着红素。初照积雪，如胭脂。

森鸥外挑起太宰治下颌，看着那张脸皱着眉小声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