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赚不赔，”林修大方注视着老，客客气气解释：“我的客人不缺钱，只想要极品货……像他这样，还着肚——多少人跟在我后面抢破？。”

比起他俊秀的脸庞，他的让林修到更加好奇。他既有属于男的构造，可他凸起的腹与柔的，显然又在质疑林修的判断。他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便换了个说法打听起来：“陈爷，他太了，您真舍得割？”

比起卖家的说明，林修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他靠在床边，静静观察起这个被藏在地下室的人。他全赤，双目微阖，的肌肤似乎因缺乏营养而显得苍白，过肩的发散在脸上，就连黯淡的灯光都在他上衬一些淡淡的光，令他得有些像不真实的雕塑，看上去典雅而沉静。

林修微微一笑，照样客：“陈爷，我要是走了，可没人能得住那些白了——您心里真的舍得？”

这样的寒暄或许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老不再接话，只将林修一路带到隐蔽的地下室，用拐杖了的大理石地面，手指在地下室的密码锁上了一下，有些得意地说：“林先生，给你看个好东西。”

“有什么不舍得，他就是个天生挨的贱货，”老愤般拉扯起他胀的脯，解释：“男人有的东西，他有，女人的玩意，他也有……我下面的人从孤儿院买来的，玩了不少年，最近肚还大了，是不是有那么意思？”

林修心里有些困惑，但他没有开提问的习惯。毕竟在这生意上展现好奇心，很像是变向称赞卖家的品味，反倒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不算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回独立的别墅，远远就见到一个大的背影站在门。老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后的矮个女人快步朝他赶去，迅速替他打开了大门。

“没什么，陈先生说的好东西，值得我等。”林修朝他颔首，直到目送老踏大门，才跟在他后走了去。

话音刚落，大的地下空间便呈现在林修的面前。在房间的正中央，摆了一张白的单人床，床上似乎躺了一个人，床边则立着一个金属的滴架。

“给我打住，拍的话到此为止——他能值多少？”老语气一沉，不再客的周旋，直主题地问。

“福气？霉气倒是不少，这个贱货害我赔了不少钱。”

“林先生啊，我就喜你这样的年轻人，有分寸，又机灵，你不如别了，过来帮帮我这老啊？”

怕是林修不信，老还利索地分开他都双，用手指暴地勾他的：“你看，我没骗你吧。”

林修，同样验证般探了探他的，他继续朝里面了两手指，直到摸索到最珍贵的，才肯定：“这么稀奇的货，陈爷，当您手下福气不小啊。”

“哪里哪里，陈爷，以您的见识，我的解释都有多余了，”林修似有心得地打了个比方：“谁希望家里多一条不懂规矩的狗？何况您已经找到一只这么乖的猫。”

林修看上去并不惊讶，只换了个站姿，笑着夸：“陈爷说得什么话，您拿的都是好东西，所以我与您生意最讲诚心。”

老似乎也谙林修的习惯，他慢慢带着林修往房间里走去，一边解释：“林先生，他很特别。”

“林先生，您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现在的年轻人，说话真是越来越直接了。”

这番话就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说得老喜笑颜开，他由衷地发一声大笑，指了指林修，：“林先生，您不愧是最快的生意人。有你这句话，我就静候佳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