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一向小心，”林修拍拍他的肩膀，安：“我相信你。”

“乔陆，他会不会……不想被你找到，”林修顿了顿，还是自己说下去：“毕竟他......乔陆，他已经被玩烂了。”

林修很快走过去，安静地坐到乔陆边，开：“你想问什么。”

听到“玩烂”两字，乔陆的脸上顿时一片惨白，他的手指抓着短的布料，卷起一连串痛苦的褶皱。

两人间的气氛终于松缓下来，他又给林修添了一杯新茶。乔陆心情一转好，就展现隐藏的话痨特质，他拉着林修兴奋地聊下去，分享瞬间涨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乔陆，但你说得没错，只要看过一，绝对不会忘记他。”林修有些黯然地补充了一句，似在宽他。

林修喝了一茶，将茶杯放回桌上，摇摇劝：“你心里清楚，能这事的，实力不比你差，我不会说——对你没好。”

乔陆没说话，很快在手机里打一个数字，在林修前晃了晃，平静地问：“够不够？不够我可以调，反正新药也得差不多了。”

听林修艰难地把话说完，乔陆再也忍不住，背过林修，双臂环自己。林修看着与自己材差不多的男人蜷缩成一团，又听到轻微的泣声。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站起来反方向走到客厅的台，默默注视着窗外开阔的景。

“你调这么多现金来，有冒险了。”

过了很久，林修背后传来一阵煮茶的声。他偏过，发现乔陆正在茶。

“别说了，乔陆……”林修的嗓音都有些变调：“你之前不是说，等找到他就退休吗……”

“林修，我什么时候怕过？”乔陆手里的茶杯，淡琥珀的茶汤里印他凶狠的神：“姓钟的死都不肯说，你总该告诉我……当初谁把他买走了！”

“一定。”

“而且他……怀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还被打了什么药，人一直没有醒。你知，我……我验货也要什么，就算这样，他还是一反应也没有。但他没死，你放心，他还活着。”

“林修！我他妈有时候，真想崩了你的！”乔陆顿时暴如雷，对着林修吼：“你要是个人，还有良心！你他妈——你忍心！他被搞成这样……要是他——再也不会好了……我怎么办！你去他？妈的，你别当我不知！你不得再卖他一次！你他妈能比我净到哪里去？！”

乔陆的情绪在一顿发后，终于平复了一些，他哑着嗓，又恢复一副轻松的样：“你这个商，我养老钱都赔给得差不多了——三天里我会把钱准备好，时间定了通知我。”

“林修，他如果不接受我，也不要，”乔陆像对林修，又像对自己继续说：“他不像我们……我只想帮他过正常的日，就算只有几天……”

“林先生，我要把他买回来。”乔陆边说边把泛着光的茶杯递给他。

“林修，哎，我脾气不行，总是忍不住说气话——晚介绍个人给你，你一定有兴趣。”乔陆倒也脆，立刻换了一副脸向林修示好，笑眯眯地直接把信封收了衬衫袋。

“茶叶是几个主顾送的，贵得很，来尝尝。”

“少来这，”林修从袋里摸一只黑的信封：“听说邀请函已经被炒到一千万了，想想怎么谢我吧。”

林修一愣，他早就习惯乔陆直带大名的称呼，他挲着手里的茶杯，叹了气，说：“乔陆，我是生意人，就算我想帮你——其他客人的实力你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