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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他喝下了那杯喜酒,他被铐住了双脚,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见杯中还剩一些酒液,我拿过一饮而尽,笑眯眯的说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你放心,咱们不会一直苦下去的,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一阵掌风刮过,我硬挺着没动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季琅扬起的手还没放下,他冷冰冰的说道:“真卑鄙,你还不如让我死在乱葬岗里。”
我怎么会让他死,他被我捡到了,就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我搂着他挣动的双手没有说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重新过上富足的生活。
我参军了,听说万家败落以后,淮南王暗中勾结党羽,时刻准备攻城。
这一次的招兵,酬劳极其丰厚,我想也没想就报了名,因身材魁梧,能力突出,我在进军半个月后就升为了百人长,酬劳翻倍,得来的银钱我全部寄回了家里,给季琅保管。
成婚两个月里,我们的关系在夜里的水乳交融中缓和了一些,虽然经历过第一次性事后,我对于夜晚下意识的有些胆怯,但季琅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愿意正眼瞧我,为了这片刻的注视,我只能咬紧牙关强行逼迫自己屈居人下。
身体早就在长期粗暴的性事下学乖了,不再像前几次一样流血破皮,适应到后面,还会自动分泌出液体保护干涩的穴道,捅到底时,喉咙也不会再反胃干呕。
但体力是真不如从前了,在日以继夜的交缠中,最开始还能撑到下半夜,越到后面越遭不住,参军前的那一夜,只弄了不到一个时辰,腰就软的立不住了,季琅没尽兴,我也不好开口说停,只能掐着大腿肉打起精神,努力迎合他的频率。
我解开了他的脚铐,怕我参军以后没人照顾他,又花钱买了一个老妈子照料他的起居。
参军得来的酬劳,我一分没留,全寄给了他,夜里没有他作弄,我的身体恢复了大半,不知道是闲的还是真的想他,我整晚整晚的梦里都是他的模样。
他从不给我寄信,只有银钱用完的时候,托人给我带句话来。
他花钱花的太快了,离军中津贴发放还有足足半个月的时候,他托人带话说三天前寄来的银钱已经花完了,让我再寄一些回去。
我在军中训练到半夜,听到消息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里纪律森严,自然不会许我提前预支银钱,我彷徨了两日之久,实在找不到法子,只能腆着脸去问那几个家境富裕,只是被父母赶来磨练性子的公子哥开口借钱。
其实想想很是后悔,不应该在他们吃醉了酒的时候闯进帐篷来的,但我一心想着季琅,想着他没有银钱用时那可怜无助的样子,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平日里因为他们常常偷懒耍滑,态度不够端正,我给他们穿过好几次小鞋,所以进去的时候心情很是忐忑。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手里的钱袋分量很重,大概足够季琅富足的过上两三个月了,腿间黏腻的液体还在不断的往下流去,我一瘸一拐的往水房走去,心里很是麻木。
没关系,反正这副身体生来卑贱,被一个人用也是用,三个人用也是用,一个晚上,换来一袋子的金锭,说起来还是我赚了。
我要早点把钱寄给季琅才行,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有好好吃饭吗,我想他,真的很想他。
在把钱寄给季琅以后,我又失去了他的消息,我在训练的时候都常常走神,脑中不断浮现出他的音容笑貌,盼望着下次放假能够回去见他一面。
半个月后,等了许久的探亲假终于来了,然而就在我满心欢喜提前打包好东西准备归家时,却被刻意避开了半个月之久的那三个人逼到了帐篷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