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了吗？”

“……有，基本上都去了。”

等到男人的坠到脚腕之时，齐乐才惊愕地发现他说的话原来是真的，那多生来的雌红的不成样，一看就是被人多次蹂躏过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轻微破外翻，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打过一样，说都算是轻的。

男人怔了一下，拿起条，开始一瘸一拐的往门外走去，看背影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男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略微前倾的已经证明他此刻非常期待拿到结果。

“那边的医生说，检查结果会传到你电脑上，什么时候给我盖章？”

“婚姻法规定，尚在婚姻关系中的二人在育嗣之时，无权提离婚申请，即便是想，也得在产满一年以后方能回到离婚调所继续申请，所以，本次申请记录将自动销毁。”

齐乐打开电脑，敲了几下键盘，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准备好了一张离婚通过单，印章也拿来了。

“没有，他经常直接来，完了才来。”

齐乐拿着印章的手在看到检查结果后慢慢放了下来，他拉开屉，神凝重的把印章放了回去，然后看向男人，沉声：“据检查结果显示，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婚。”

“他有没有过，或者说内？”

男人穿好以后，带着怀疑的目光问：“这样可以证明他婚内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隐忍，他的手不自觉的护着那雌，遮遮掩掩的，让齐乐本就看不清楚最里边溢来的究竟是什么。

“需要你详细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譬如，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什么？”

听到还要等那么长的时间才能再次申请，男人咬牙关，不得已站起来开始解开带。

齐乐认真的开始记录他所说的话，写到后边，他想起来一件事，又匆匆写了张条，递给男人，说：“先去二楼一个检查，开了单以后，确认无误这边就可以盖章了。”

“那你还要我怎么证明？”

半个小时以后，男人回来了，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上要解脱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听起来和气了不少。

“床上，浴室，地板和沙发，这几个地方比较多，有时候也会在台上。”

“我在睡觉的时候他就了来，我疼醒了，然后拿瓶砸了他，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警察帮我把锁链解开，我今天才有机会来这里跟他离婚。”

滴地一声，电脑显示检查结果的单已经传过来了。

齐乐收回手，嗯了一声，心底还在想那么小的是怎么被给去的，边想边脱下手，扔了垃圾桶里，然后重新坐了下来。

门外的青年一看到他来，立刻又围了上去，男人一句话也没同他讲，默不作声的带着条上楼检查了。

“还不行，”齐乐边记录刚刚看过的雌的伤情，边缓缓：“虽然看上去确实像被留下的痕迹，但也不能完全证明你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和你的伴侣发生关系的。”

“很抱歉，”齐乐遗憾的将电脑转过来，面向男人，：“你怀了。”

“可以了吗？”

“好，是怎么发生的呢？”

“什么？”

他用上一次手的手掰开了的外侧，试探的伸去摸了摸，被男人一下拽住了手臂，用恶狠狠的神瞪着他，：“够了吧，不用再看了。”

男人显然不能理解这条规则，他看了一墙角的监控，又环顾了一下这个密不透风的小房间，一字一句的问：“在这里？”

“是，”齐乐微微一笑，从柜里拿一双一次手，站了起来，走到了男人的旁边，：“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这次离婚申请将被视为主动放弃，下次提申请的时间，是在三个月以后。”

“在哪里的次数比较多？”

“稍等。”

“昨天。”

“为维持日后良好的亲关系，你必须和你的伴侣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