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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有损帝国利益的事情,忠心耿耿的为帝国培养一批又一批的新兵送至前线。
换做是谁,都不会因为一个通敌叛国的奸细而舍去全心全意忠诚于帝国的他吧。
没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卫毅还是如往常一般,训练,带兵,休息,一直到某天训练结束后的晚上,他接到了上层的指令,前往审讯室协助调查,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出了门。
来到审讯室门口,卫毅还没搞明白自己同这桩事有什么关系,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士官铐住了双手,紧接着就被四五个人一同压制住手脚,拖拽着推进最里边的房间,在卫毅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卫毅的手铐在背后,找不到借力点从地上爬起来,他怒骂了几声,心里还没想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容易借用下半身的力量从地上半坐起来,房间里的灯却忽然开了,刺的他眼睛一眨,扭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昨天还以为他们是在同我开玩笑,原来,是认真的。”
江景瑜站在开关的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似是要把他看穿看透一般,眼神中的戏谑之色,深的不能再深。
卫毅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对于审讯室的人把他和江景瑜放在同一个房间的举动颇为不解,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大门,心里想道,莫不是江景瑜在审讯过程中把自己诬陷成了同伙,这才导致自己莫名其妙被推进了这里。
那么,把他和江景瑜关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让他们当面对质?
脚步声逐渐逼近,卫毅心里一个咯噔,用力挣脱起反绑于身后的手铐,他可不相信江景瑜故意接近能有什么好心,势同水火这两年,他早摸透了对方的心思,如今这境况,江景瑜不看他笑话就不错了。
“没钥匙还挣扎个什么劲儿啊,我看看,多日不见,咱们卫教官练的怎么样了。”
江景瑜走到他身后,冷不丁用手肘扣住他的脖子,强拖至一旁用于休息的垫子上,不到三米的距离,两人扭打了近五分钟,江景瑜虽说将人按在了垫子上,却也没占到多少便宜,脸上身上被踹了好几处淤青。
卫毅则是因喉咙被勒住而无法呼吸,又被铐上了手铐,使不出全力,咬牙用腿狠蹬了好几下,踹中江景瑜的胸口和大腿,对方忍着痛,借力抓住他的脚腕,往后拖拽了一下,紧接着抽出一旁的折叠椅,对准他的脚踝重重砸了下去。
骨头的碎裂声伴随着强烈的剧痛从脚踝处升至卫毅的脑神经,他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随后咬牙止住自己狼狈的叫喊,闷哼着一下一下的喘着粗气,痛到额角冒出了冷汗,挣扎的力道也小了,甚至不敢轻易挪动受伤的那条腿,怕因此伤的更加严重。
“卫教官,本来我们之间可以相处的很愉快的,但你偏偏要惹我不高兴,瞧瞧,我的脸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江景瑜跨坐在卫毅的腰背上,一把扯起他的头发,逼其直视自己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但从力度上来看,绝对是下了死手。
疼痛感让卫毅的意识在晕眩和清醒中飘荡不定,他强打起精神,抬眼看向那张曾经漂亮到不可方物的脸蛋,冷笑着对其吐了一口唾沫,道:“少他妈废话,你有种把手铐解开,咱们光明正大的打。”
话刚落地,身上的江景瑜就低低的笑出了声,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唾沫,道:“你还不知道吧,卫教官,他们送你进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