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摆动着,穴口又在被一点点的撑大,鸡巴的最末端也被塞了进去,甚至吃进了几根卷曲的阴毛。
庞大的性器整个贯穿到底,将幼小的雌穴撑到一丝缝隙都找不到,石志高脸色惨白,头发湿透了,宽厚结实的后背全都是冷汗,大腿根颤抖不止,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出不来。
大开大合的肏干了数百下后,方逸寒的速度愈来愈快,打桩似的撞击着红肿不堪的雌穴,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在二人的耳朵里,穴边一圈粘液都被打成了白沫,快到接近残影的动作让身下的石志高胃里一阵翻涌,难受的想要干呕。
这激烈的操干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方逸寒就抵着宫口深处爽快的射出了一炮浓稠的精液,随后趴在石志高身上喘息了许久,等到呼吸平稳以后,才将鸡巴从雌穴里拔了出来,用身下人的衣服擦拭了几下,慢条斯理的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潇洒的走到了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直到他开着车从这条巷子离开以后,石志高才从被强奸犯内射的恐惧中脱离,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系皮带的手都在发颤。
覆在眼前的领带被他扯了下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以后,他忽然停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这样回家要怎么跟单池解释。
他能告诉单池自己被人强奸了吗,如果说了,单池还会愿意跟他结婚吗?
1
石志高不敢肯定答案,只能咬牙忍住身体上的痛楚,想办法找个地方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他一定要在婚礼前瞒下来的,等到单池和他领了结婚证,一切都板上钉钉以后,再想离婚也要等上三个月才行。
三个月,足够他用单家的资源和财力在这个城市立稳脚跟了,所以,在单池发现以前,石志高打算能瞒多久算多久。
这片地方的小旅馆不少,走了没多久,石志高就找到了一家,付完钱拿到门卡以后,进了房间的浴室,洗了约莫半个小时,才把那些肮脏的精液都抠挖了出来,更深的却是一点都弄不出来了。
他不敢耽搁太久时间,怕引起单池的怀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单池还在沙发上同婚礼承办方打电话沟通明天的一些细节问题,见他回来,脸色由阴转晴,说话间还笑着示意他看向茶几。
站在门口的石志高心里还有些忐忑,他努力掩饰住自己身体的不适,强撑着酸痛麻木的下身,走向客厅。
注意到茶几上那熟悉的表盒时,石志高完全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走进了几步,打开一看,果然就是上个月他多留意了几眼的那只名贵手表,单池居然在婚礼前一天把它买下来了。
“那天,你好像很喜欢这只手表,回家以后我就托人定下来了,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就行,你高兴就好。”
单池打完了电话,神色柔和又平静,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石志高的身边,将那只手表戴在了他的手上,随后又握住他的手指,摩挲了几下,低声道:“很适合你,戒指今天下午就订做好了,婚礼开始以后,我再亲自戴在你的手上。”
要是换做之前,石志高肯定会心安理得的收下,然后厚脸皮的亲一下单池的脸,美滋滋的戴着手表拍照发在社交网站上,可是现在,他心虚的不得了,戴着手表的手都觉得沉重不堪,压力大到喘息不过来。
1
大约是感觉到石志高行为的反常,单池抿紧嘴唇,低头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皱了下眉,道:“你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