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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太宰治便和首领太宰一样浑身光裸了。而在全身光裸的时候,他们两个之间的区别也终于变得更好分辨。
首领太宰看上去要比太宰治稍微消瘦一些、他们的身形虽然差别不算很大,但如果认真观察依然能够轻易分别得出。不过更重要的区别在于首领太宰身上缺失了很多‘太宰治’身上本应该有的伤疤。只是一眼扫过去,太宰治大概就明白了他们不同命运的分歧点大概发生在什么时候。
……以及他身上还多出了一些“太宰治”本不该有的暧昧伤痕。
除却那道本应该贯穿太宰治腹部的新鲜枪伤以外,首领太宰身上还有不少看上去也是近期才新添的凌乱伤痕。
鞭伤、咬伤、烫伤、掴伤……
瞬间分析解构的能力让太宰治立刻能够联想到那些伤痕是如何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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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将目光从另一个自己身上移开,重新注视着面前的魔人。
“速度有些慢啊,太宰君。虽然还是新人,但以太宰君的学习能力很快也能做到这点吧?”费奥多尔说。
“啊,可以做到吧、大概。”
“很好,”费奥多尔赞许地点点头,“那么,下一个问题——太宰君为什么还站着呢?”
这也是首领太宰和太宰治在进入费奥多尔的房间后他们之间行为上差别最大的一部分。
对于向魔人下跪,首领太宰已经没有多余的反抗心、甚至于可以说是变成了如吃饭喝水一般习以为常之事。
可是对于太宰治而言,做起这种事还是稍稍有些困难。困难的部分倒不是下跪本身,而是要下跪的对象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太宰治没有动。
“做不到吗?”
——这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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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闭了闭眼睛,将内心中对于的自尊心封进了箱子里。
“回答呢?”
他终于垂下头,同样对着费奥多尔半跪下来。
“……做得到。”
6.
太宰治干脆利落的妥协完全在费奥多尔和首领太宰的意料之中。
“非常明智,”费奥多尔赞赏似的轻轻颔首,“不愧是太宰君。”
太宰治沉默不语,没有去继续挑衅试探魔人的意思。费奥多尔的唇角满意地卷起一个不加掩饰的弧度。
他了解太宰治的性格,而这份了解是从主世界的自己传来的讯息和在首领太宰身上的多年实践中综合得来的经验。费奥多尔十分清楚太宰治和他是一类人——至少在智谋和手段方面是如此。在理解自身处境的时候,他们这类人最擅长明哲保身不过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所谓个人的尊严自然算不得什么重要到无法舍弃的事情。
太宰治的选择意味着他将自己的处置权暂且完全交付到费奥多尔身上,而这个意味太宰治本人和费奥多尔都明白得很……或许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称之为无言的默契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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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唔,姑且先称作首领先生好了,您去教一教太宰君应该做什么吧?”
“是。”
太宰治眼角的余光瞥见首领太宰光着身子缓缓膝行到费奥多尔有意岔开的双腿间。他将手臂背到身后,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依托于膝盖上,可即使如此首领太宰却依然走得非常稳、甚至头部一直未曾高过费奥多尔的腰部。
……真是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