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好！”

规律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然后有一天，钟脸凝重地在上班前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先关上门，今天不生意了。”

“债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债主还理亏了？”

宁宁没有接：“就算有借条，我也没钱还你。”

宁宁皱皱眉，那笔钱她早光了。

“前三名，一人拿5万。”姜恒志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宁宁不明白，你也不明白吗

姜恒志一就看她的打算，也没叫名字，直接说：“你去哪里？”

她搬到了自己租住的房里，是个小小的单间。平时吃饭全都在外面解决，一个人自由自在。有了收，她不用再攀附着姜家，也不用再回自己家，甚至不需要再见他们。

宁宁停下，转过来，无所谓地看着他，她靠着门框，站得七扭八歪。

“没那么容易。你不是赚钱了吗？从我这里拿的15万，吐来。”

他一言不发，目光扫过所有人。刚才还随随便便的姑娘们，开始觉得事情不对，都一一站起来。还穿着清凉的那几个，赶快抓过浴衣上。

“没有吗？那写个借条。”姜恒志说，让人拿过早准备好的文件。

宁宁看向钟，钟移开视线，没有看她。

宁宁的泪夺眶而，嗡鸣声中，听见姜恒志不不慢地说：“别使用暴力，温柔一。”

姜恒志指一下宁宁：“你过来。”

宁宁发觉是小志，便小心地向后躲，想趁跑到暗的走廊里，先避开他。然后从后门回家，或者换个地方上班，这些事以后再计议。

宁宁知，钟只是前面看店的，这家店的拥有者是个男的。老板觉得男人这生意不方便，便很少现，只负责账目和维修之类的事。这家店在背后易手，说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宁宁怪自己不小心，没想到小志会来这一招。

“老板好……”

宁宁又说：“你又不在乎那小钱？用得着闹这么大吗？”

姜恒志说完，静静看着屋里的人。还没等别人动弹，钟站来打圆场：“哎呦您看您这生意的，为了收15万，先要30来万。我们这里不这样玩的，要不换个小房间，咱们慢慢谈……”

宁宁每天睡到中午，打扮一下去上班。工作到凌晨三回家。

“能不能收上钱，是我的事。”

宁宁想夺门而，被姜恒志带来的人一把抓住手臂，把她拉回来。他用力稍大，宁宁又穿着跟鞋，一下被甩到地上。那人举手就打，啪啪两掌打在宁宁脸上。宁宁前一黑，双手撑着地才没有趴下，等视觉恢复，耳边还是嗡嗡作响。

姑娘们纷纷说，有人声音大，有人声音小。

宁宁抬看他，是她没见过的人。宁宁这才想到，为什么妈妈、、冯钢他们，都对姜家这么顺服呢？不想过自由的生活吗？

“一个一个过来，打宁宁一个耳光，就可以拿一扎钱走。三天以后再回来，继续开门营业！”

着随叫随到、听他啰嗦、和他谈情。那太累了。

宁宁知，一旦写了借条，利利，她就完了：“你想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要债吗？”

然后姜恒志带了五六个人上楼来，有人在大厅正中摆了一把椅，他一坐上去，面对着环绕一圈的沙发上，等候客人挑选的技师们。

钟清清嗓：“这是我们新的老板，大家向老板问好。”

宁宁哼了一声，摇摇摆摆地走过来，都没正看他：“我走，行了吧？”

把当成工作多好啊，没有人冀望从宁宁这里获得情，宁宁也不需要别人的情。每一笔生意持续一小时，完就结束了。

那人把文件举到宁宁面前：“不用签字，手印也行。”

姜恒志没有说话，指指借条。

“这次，我还真不怕闹大。”姜恒志说，“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这个地方特别太平，没有黑恶势力？你想过为什么吗？”

宁宁向四周看看，想找人帮她：“我没有欠你钱！是你自己给我的！”

姜恒志对一屋人说：“今天关店，你们什么都不用，就有钱拿。”他让人拿过一个纸包，撕拉一下扯开，一捆捆一万的红钞票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