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人拉过来抱，结果要脱万分艰难，姚江箍着他，说：“不。”

风都停了，月也无光，只怀里这一个人，皎皎如玉，珞珞如石。照抚他，磋磨他。

历中行转过来，向后靠着车，拉他到前搂住：“不用改，这也是姚淮的家。她来之前肯定跟你发了消息，是我们今天太急了……”声音低下去，姚江心难耐，封住他的嘴，扫过牙龈，犁腔下颚，钻到嗓，勾着他翘起尖，再去裹。

送到楼下，送到车边，说，“一会儿我回去改门的密码。”

于是恳切抬：“可我忍不住。”

合直播，对谈的时候，摆了一个艺茶桌，上面雕耕沐还是孔浴沂什么的……还有蟾蜍茶，金灿灿的，派好足，结果茶一也不好喝——说是复古还原唐朝风尚，加盐、姜、胡椒……噫——还不如姚江的柠檬。”

“那今晚留下。嗯？”姚江贴近了，视线在他眸和鼻间盘桓，诱哄一般。

坐一起吃完烤榴莲，历中行要走。姚淮留他，他搬一堆事儿，是。姚淮看她哥，姚江说，我送你。

“嗯……”没两下，历中行就把要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全心全意跟他接吻，亲完了，呼哧呼哧看着他想了半天，再把话捡回来——还是要说清楚的：“我回去，不是介意姚淮。你们是兄妹，永远都是，我怎么会吃你妹妹的醋呢？你们从前什么样，以后就什么样。不用因为跟我在一起了就疏远她，犹豫都不用。那样她多伤心啊？就这么一个哥哥。”

除了铩羽而归，别无他途。

历中行知他一字千钧，说了就能办到。

姚江失笑，想起自己说过的习惯，心成。还是音乐泉那，低低，不停振动。

茶和榴莲一起下肚对胃不好，三个人坐了半个多小时才去吃。烤过的果甜味更甚，稔如泥，姚江给他们一人发一个勺。姚淮舀起来要气，一等半天；历中行手起勺落，切糕似地一剜一块，从前到后挖，吃净了，笑眯眯一捻碗沿侧翻过来，向他亮碗底。

姚江垂睫听着，浅浅他的腰侧肌，像个一边谦虚受教，一边思忖待会儿从哪里下嘴的冷血杀手。

妖后，妖后！冷酷无情的帝王发了话：“不行。就你那一整晚的动静，姚淮住次卧绝对会听到。”

姚江解颐，历中行绝倒。

似一记飞刀迎掷来，姚江心快得要冲膛，直命丧当场。

历中行由着他摆自己那肌，对他无底线地纵容：“我们都是没了父母的人，怎么来的人世间，已经看不到、看不清了；都只有一个亲人，一路陪着走过来，我没见过的你的样，姚淮都见过。以后有机会，还可以让她讲给我听……我庆幸有她陪着你，看着你，你最牢靠的伙伴，人生的见证。”

历中行心旌摇曳，差一就要着了他的。